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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没有不快,“骗子啥也不懂如何骗你?”

    言之有理啊。李承乾:“你懂这么多,咋还这么穷啊?”

    秦琼后悔没把他的嘴巴捂住。

    谢景不在意地笑笑:“方才我说过,天下有一半人饿不死吃不饱。我吃得饱穿得暖,家里有车有驴,八十亩地和五头大肥猪,我还穷啊?我已超越八成百姓。”虚点点他,“啥也不懂的小蠢蛋。快别说话了。”

    李承乾一直把谢景的那番言辞当戏言,闻言扯一下秦琼,请秦琼帮他反击。

    秦琼低声说,“这次没有骗你。如今天下约莫三百万户,吃不饱饭的兴许多达两百万户。”

    李承乾满眼震惊,心灵受到极大冲击,像是从锦衣玉食的秦王府瞬间掉进乞丐窝中,神色恍惚,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一切。

    谢景管杀不管埋,点了火就走人,去院里看看猪怎么还没抬出来。

    李承乾小心翼翼地看向父亲,想要找他再次确定。

    李世民抬抬手,李承乾的屁股很疼,不敢靠近。

    秦琼拉着他过去,李世民蹲下问:“疼不疼?”

    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的小孩鼻头发酸,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可怜兮兮地叫着疼。

    李世民给他擦擦泪,“今日你令我很失望。”

    李承乾哽咽道:“谢五说了,不怪我蠢。阿耶,不气好不好?阿耶再给我寻个先生?不要谢五。谢五爱骗人。”

    谢景的招儿邪性,为人做派过于不拘小节,李世民也不敢令谢景为师,担心长子被他带到另一个极端。

    李世民:“我们不要谢景,谢景更擅长养猪种地。”

    “阿耶,何时回长安?”李承乾不敢在此待下去。

    谢景懂得那么多,算计他张口就来,他不想又因说错话屁股肿起来。

    秦琼出面答应他杀了猪就走。

    李承乾窝在李世民怀里,看着几头猪被抬出来,万分好奇也不敢上前。

    谁叫谢景在猪身边啊。

    尉迟敬德蹲在灶前烧火,发现只有四头,提醒谢景把坊正的那头也杀了。无需开膛破肚。

    谢景:“于兄同他说过多少钱?”

    尉迟恭先解释这么大的骚猪五百,他帮谢景谈到一贯。

    谢景摇头:“一贯少了。不过你给的多,总的不亏。”

    尉迟恭的脸绿了。

    李世民趁机宽慰儿子,低声说:“你看,尉迟伯伯也被他骗了。”

    李承乾终于止住泪水,“我不要陆先生!”

    陆先生是指当世儒学大家陆德明。去年被李世民请来教导李承乾。李承乾虽然也学骑射书画,但同陆德明在一起的时间最久。

    谢景方才提到的是“文学先生”,李承乾认为他指的是陆德明。

    李世民认为李承乾如今这样是身为人父的他不够尽责,不该怪罪陆德明,“陆先生教你识字读书书中道理,我教你书中没有的。”

    李承乾满眼期待地问是不是教他分辨像谢五一样的骗子。

    李世民哭笑不得。

    秦琼:“谢景喜欢逗人,并非骗子。恶人不会提醒你错在何处。”

    谢景又在逗人了。

    坊正的那头猪被里正带着几人抬出来,谢景看向立于案板前等着杀猪的程咬金,“程兄,我卖给于兄的猪两贯一头啊。”

    程咬金听出他言外之意,很想送他一记白眼,“分明是于兄打赌输给你。我不可能给你这么贵!”

    谢景:“你给我四贯,告诉你一件事,与你有关。”

    尉迟敬德同程咬金比起来有些憨直,但他不傻,瞬间猜到谢景想要作甚,“程兄,且莫信他!”

    谢景乐了:“于兄怎么还急了啊?”

    程咬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定是憨货在意先前打赌输给他,在谢景面前做过什么。他程知节有钱,不差多给谢景一贯。

    程咬金离谢景有四五步,恐他听不见,高声说出可以!

    尉迟恭扔下烧火棍向谢景跳去。谢景赶在他到达之前说出,“昨日于兄说十贯买我四头猪。程兄,您说他是何意啊?”

    尉迟恭停在谢景跟前,伸手便可给他一拳头,但这样做显得小家子气,毕竟他说的是事实。何况为了两头牲畜也犯不上啊。

    程咬金看向尉迟恭,“好你个——”余光看到满脸笑意等着看热闹的村民们,陡然清醒,把“尉迟敬德”四个字咽回去,“好你个大黑炭!”

    尉迟恭正因不好出手有些尴尬,闻言可算找到台阶,“你才是大黑炭!”

    程咬金:“你全家都是大黑炭!”

    尉迟恭上前,远离谢景,“你全家才是大黑炭!”

    程咬金:“不服是不是?”

    尉迟恭:“我看你不服!”

    程咬金顺嘴问:“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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