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领命安排水师去了。
秦渡又将明攻暗伏,三方接应,全数安排妥当之后,方才接过贺云开递过来的一盏热茶润了润喉。可他抬眼一看,在他正前方被捆绑着的几十个鞑靼兵将,不由得又是一阵烦躁难耐。
许是秦渡的威压气势太过强大,迫得正前方的一名鞑靼将军赶紧哭丧着脸,求饶:“臣鞑靼万夫长,愿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臣已经说出所有哈丹将军的奇袭计划了,还望皇上饶命啊!”
“这么说,哈丹已经得到消息,知道朕会带兵围剿这座酒楼,所以故意安排你们在这里守候?”
“他不知道皇上您会来。但他知道皇上您必定要派其他兵将来围剿。”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时辰之前,这会儿应该已经上了漕船,顺着运河,往金陵城的方向1跑了!哈丹将军是要带上大雍的官盐,然后去接应埋伏在金陵城四周的其他人……”
“好一个接应,好一个埋伏!”秦渡冷笑道:“恐怕,要接应的不仅仅是金陵城外的,还有朕的皇城内!是也不是?”
这位鞑靼万夫长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方才一咬牙,全盘托出:“是!”
“接应皇城内的谁?”秦渡一步站定在万夫长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冷冷地道。
“是……明妃娘娘。”
秦渡的眼锋仿若凛冽的飞雪,瞥向身侧的贺云开。贺云开心领神会,电光火石间,万夫长甚至来不及惊呼,他的头颅便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剩下的几十个鞑靼兵将们也都难逃一死,一个个全部推到临安城郊的运河岸边,等待行刑。
收拾完这些残局后,秦渡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半个时辰应是快要到了。他抬眼望向二楼许知微所在的雅间,依旧房门紧闭,可他的脑海里,蓦地,闪过一瞬异样,旋即,角落里的呜咽声,却打断了这股子异样。
闻声望去,却是那个叫做玉琐的小丫头,此时,正被侍卫们摁押着蹲在桌案边。
秦渡踱步走去,站定在她的面前,还不待开口,这玉琐吓得眼泪扑簌簌直掉,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口中还在呜呜个不停。
“让她说话。”秦渡道。
旋即,贺云开拿掉玉琐口中的破布,却听见玉琐哭着道:“皇上要求奴婢的,奴婢一定照做!只求皇上相信奴婢,我就是一普通人家的穷孩子,爹娘皆是汉人,三年前我的家乡怀远遭到战乱,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跟爹娘走丢……我根本不是鞑靼野蛮人,更不通鞑靼鸟语。奴婢一定死心塌地向着皇上,还求皇上不要杀奴婢……呜呜呜……”
“如果你让朕发现,你在跟朕玩儿心眼……”
“我立即咬舌自尽,或求皇上赐我一条三尺白绫!”
“放她回去。”秦渡满意极了。
玉琐开心极了,一个猛子站起身来,却因蹲着的时间太久,腿脚发麻,软了下来。
看着这个小丫头,一瘸一拐地向着楼梯边儿走去,贺云开一边倒了一盏茶,一边低声问秦渡,道:“皇上,这个玉琐,她……真的不是鞑靼人吗?”
“这个不重要。”秦渡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就算这小丫头是鞑靼人,在咱们眼皮子低下,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朕要的,是她们主仆二人离心。”秦渡说罢,却忽地眉心一蹙:“……嗯?什么味道?”
顷刻间,众兵将惊呼:“二楼走水了!”
秦渡大震,他目眦欲裂地望向二楼,却见许知微所在的二楼雅间门缝里,已经飘出了浓浓的黑烟,房门内掩映着的,是冲天的火苗。
顿时,秦渡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嗡鸣,脑海里霎时闪现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终于,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前尘过往,拼了命地疾步就往楼上冲。
微微,你不能死!
你绝对不可以死!!!
许知微,你若是死了,我……我还要该怎么……去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