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的世界,突然想点一支烟。
他抽烟,但并不上瘾,从前压力最大的时候一年也抽不了两包,现在几乎不抽了,上回的一包烟还是前年过年发小给他的,现在还扔在f市出租房的茶几上。
这是一场意外,他在单方面付出的时候,从没有一分一秒幻想过有这样的结果。
他心里不仅乱,还慌起来,他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但总之不该这样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病房,将水放回床头:“要喝一点吗?是温的。”
鹿凝轻轻摇头:“过几天我出院了,我们还是先回出租屋,对吗?”
“对。”周竞铭道,“你先好好休息,等医生说能出院了,我们再去那边。”
“那你什么时候回f市?”
周竞铭清楚,打断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就明确拒绝,但是鹿凝刚做完手术,不论如何,他不能抛下她不管。
“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
“好,那我先睡一会儿。”鹿凝安心了,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周竞铭轻轻给她整理整理被子,温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他们认识的时候,她才十六,还是个含着肩不敢看人的小孩,时间过得真快。
周竞铭看着她,脑中浮现起从前的画面,眉眼染上一层浅浅的笑意。
他们之间,停在这里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