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dokidoki
    第一次见到禅院真帆的时候,五条悟就断定她在高专待不了多久。

    禅院家的嫡女……虽然是同辈的存在,但五条悟从小到大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倒是对那个叫禅院直哉的术式传承者有所耳闻。

    禅院直哉是禅院真帆的胞兄,他传承了父亲禅院直毘人的术式。

    而禅院真帆是个不幸的天与咒缚。

    咒缚内容有所耳闻,对待咒灵不是很好使--废话,长得漂亮对诅咒有用吗?

    顺便一提,那个哥哥的脑袋也不怎么好使。

    五条悟不是很喜欢一个不怎么熟的人亲亲热热地称呼他为“悟君”。

    禅院真帆是校长点名要他去地铁站接的学生。

    说来不巧,希望从制度上解决天与咒缚者入学困难问题的推动者正是五条悟。

    结果没多久他就遭遇了自己的报应。

    “让一个既不具备咒力也没有格斗能力的人来这里,她是来学习如何对付诅咒的吗?”

    五条悟发出如是拷问,对象是净给他出难题的校长。

    夜蛾正道:“……这是总监部的决定。”

    “要不您干脆说禅院家统治咒术界得了。”

    “悟,不要出言不逊。”

    “退一步讲,她家不就在京都么,让那个人去京都上学。京都那老头反正无脑拥护高层,别说去地铁接人,就是亲自开车去禅院家门口接驾都--唔!”

    被物理禁言,五条悟仍心有不悦,然而木已成舟。

    他去地铁站接人。

    名为禅院真帆的女孩在短信中倒是礼貌,但不多。

    因为五条悟在地铁站出口等了半小时没见到人,比照对方所说的上地铁时间……

    绝对绰绰有余了。

    看了新闻资讯,今日东京没人在跳的,地铁依旧运行正常。

    五条悟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学生印象差了一些。

    应该是谎报了上车时间吧。

    他发送消息催促。

    五条悟--你到哪了?

    禅院真帆--你好,老师,我已经到站了。

    五条悟--好巧,我也到了,3号出口。【发送照片】

    禅院真帆--我看到你发的图片了,可是我好像还在地下。

    五条悟--那你就不算到了。之前我们约定在3号出口。

    ……

    折腾了一通后,五条悟才意识到禅院真帆是将闸机当成出口,认命地下去找她。

    什么年代了,大小姐还不会坐地铁吗?

    对哦,忘了是那个禅院家,可能真的不会。

    歇了牢骚的心思,端正作为教师的态度。五条悟下去地铁通道时,人来人往的,他本想用六眼关注异常的咒力,却忽然想起来这次要找的人是六眼完全无效的天与咒缚。

    因为某些更年轻时的往事,五条悟对禅院家人印象不算好。

    一想到天与咒缚,又觉得加倍不好。

    五条悟找到在墙角拎着行李箱的女孩时,觉得她别样地引人注目。

    她戴了墨镜,还有口罩,手边拎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

    “是……五条悟老师吗?”

    “没错,是我。禅院真帆?”

    “嗯。你好。”女孩微微颔首,在她简便的风衣之下,五条悟似乎都能看见她穿和服时恭顺俯首的体态。

    “不必这么客气,行李给我吧。”他说,“你第一次出远门?以后如果坐地铁,至少要到地面上才是目的地。”

    “哦,谢谢。”禅院真帆说话轻声细语,也不抬头看人。

    怎么说呢,在现代都市呆久了,看见这种女孩真的蛮不习惯。

    更不习惯的是,她还是被家里塞过来的学生。

    教职生涯没开始多久,就遇到了这种人际挑战。

    从市里到高专还有不少距离,山下有公交车站不假,但初次来到东京就让人坐巴士难免有怠慢之嫌,况且转车很麻烦。

    综合考量,五条悟最终选了出租车。

    禅院真帆的身形纤细,坐上车后就在后座不发一语,口罩和墨镜下的她似乎很腼腆。

    她上车后就一直看向窗外寻常的街景,打开窗户看,风吹进来,将她的头发吹到他那边。

    五条悟尝试与这个学生说话时,发现她语气迷离,态度也相当……微妙。

    好像她的思绪根本不在这,好像她真的对外面的商业街很感兴趣似的。

    “是你父亲叫你来东京的吧?”

    过了一会,禅院真帆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慢悠悠地回答:“是。”

    ……五条悟也被这份矜持的态度打动。

    到底为什么愣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啊!

    “那,他有没有说让你来做什么?”五条悟又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