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着她的心。
那是原主深处最深的感情。
而张焰此时的胸口也不好受。
夏烟儿的心有多疼,他就有多痛彻心扉。
他赶紧压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还得走这个刘公子的人设,大步向前。
“烟儿”
贺苏身子一僵,明明只想唤一声“刘公子”
她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扑向了刘公子
刘公子也情不自禁的张开双手,抱住飞奔而来的夏烟儿。
两人的身体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不是贺苏和张焰的
而是刘公子和夏烟儿的。
两人身体紧密相拥。
张焰突然感觉到了怀抱里,夏烟儿的挣扎。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打手,试探的在夏烟儿的耳边说了一句。
“贺小姐,是你吗?”
贺苏身子骤然僵硬。
显然,此时,她就算不回答,张焰也清楚,她成了夏烟儿。
这事闹的
在这幻境里,他和贺苏竟然成了这样的身份。
很明显,还有可能,他们还是故事的主角。
张焰无奈搂紧了贺苏一些。
修道之人,如此亲密,他也有些不自在。
在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难舍难分,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尴尬。
“季大师或许也在这醉月楼,你”
还没说完,贺苏打断了他的话。
“在,季大师成了醉月楼的花魁头牌,九娘,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并且,季大师说她找到了阿鸣被困住的魂魄”
顿了顿
贺苏才无奈道“他成了醉月楼的客人,现在正醉生梦死呢,季大师说,三天后,醉月楼的点灯上,会想办法让我见到阿鸣,我一定会想法设法唤醒阿鸣的,到时候,咱们听季大师吩咐行事”
张焰没想到季望舒的速度如此之快。
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和贺苏相认了,连欧阳鸣困在了那个躯体里都一清二楚。
这效率,真是不服都不行。
张焰和贺苏不过说了几句话。
远处守着的打手抬脚就要上前。
张焰松开了手,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抱在一起好一会了。
两人分开的瞬间,同时,心口又是一阵疼。
两人无奈对视一眼
这书生和花魁是爱的多么难舍难分。
人设还是要维持的。
张焰退后一步,看着贺苏。
不会演戏也得硬着头皮演了
“你,你竟然真的要舍了我,为什么,为什么就不愿意再等等我,等我凑够了银子,一定会救你出苦海的”
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贺苏的心头一松,又是原主的反应。
贺苏捏着帕子,别过头去。
她伤心欲绝道“罢了,何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赎身的银子,你这辈子都凑不齐的,就不要再白费功夫了,这就是我们的命,我进了青楼命就定了,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刘郎,你快快离去吧,就当你我从来没有认识过”
贺苏说出这番话也一样不是她要说的。
就像是被短暂控制了木偶。
说完后,她猛的松了一口气。
张焰失望的看了贺苏一眼,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本来要上前阻挠的打手一看两人不欢而散。
他立马转身去禀告给红姨了。
贺苏也被丫鬟扶着回了房间。
红姨听完打手的话,将信将疑。
她不放心,于是又自己去找夏烟儿试探了一番。
贺苏表现的自己断情绝爱,已经想开了。
红姨见她如此,才笑着离开。
当天晚上,红姨就将门口的打手撤掉了两个,只剩下一个了。
接下来的三天,贺苏待在房间本本分分的,送进去的东西也都吃光了,不吵不闹,安静的很。
另一边。
季望舒这三天也完全摸清了醉月楼。
她要去哪里?红姨也不敢多问一句。
三天后
午间
季望舒让丫鬟派人来找贺苏过来一趟。
仅仅是三天的时候,贺苏再次见到季望舒,动作和眼神明显迟缓了一点。
就这一点的缓慢,季望舒清楚的捕捉到了。
怨气还是细润无声的渗入了她的意识。
换句话说,她的神态,走步的姿势都越来越像“夏烟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