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忙活。
反正他们搬得越整齐,她待会儿收起来越省事。
那帮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把货都搬上了等在一旁的三辆马车。
最后一匹布装进马车,领头的汉子拍了拍手,满意地扫了一圈,正要招呼人走——
“东西留下,你们人可以走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几个彪形大汉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循声望去。
什么时候来了人,他们居然没人发现?
所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刀,才看清来人——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
月光下,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围着一块黑布,盖住了大半张脸,眼睛上还架着一副怪模怪样的东西,架在鼻梁上,月光下微微反光,看着不伦不类。手里握着一张弓,箭已经搭在弦上,箭头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那副模样,既不像江湖人,也不像官兵,倒像个偷了大人衣裳穿的小孩,看着有几分滑稽。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哪里来的臭小子?打劫居然打劫到爷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