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点头,“谢谢你提醒我了。”
景亦又去领了个工牌,午休的时候,她蹲坐在楼梯间,和尤珈吐槽自己的冒冒失失时,手机里忽然多了条好友验证。
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她的工牌,景亦一怔,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景亦:【徐总,您好。】
徐行:【你的东西,过来拿。】
景亦快咬破了下/唇,纠结地回:【徐总,我已经补办了一张。】
徐行:【我这里不是失物招领处。】
景亦被他那股冷漠噎了下,只能说好。
尤珈问她怎么在电话里不说话,景亦叹气,“我老板拿到了我的工牌,让我去找他,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
“他性格很冷漠,我有点怕他,也不太想在和他这种人扯上太多关系。”
“那确实,不要离老板太近,你拿完工牌就回去吧。”
景亦点头,“嗯。”
挂断电话后,景亦起身准备走出楼梯间,却听见有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在缓缓靠近她。
景亦抬起头,与那道看不出情绪的视线相对。
她错愕许久,一时说不出话,而他无波无澜地盯着她,说:“我是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