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018 难以启齿的梦

    安庆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窗沿,“当然啊,虽然我若想与他在一起,同我皇兄要一道圣旨就好了,可是他或许会因此而对我心生厌恶,我才不愿他对我心生憎恶,那样还不如像这样远远看着他。”

    明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安庆来了兴趣,也不看那位郎君了,回过身来,一脸认真地望着她,“你没有心悦的郎君么?”

    “心悦?”明容以犹疑的语气重复,“这应当是什么感受?”

    她前十七年,一直在为温饱生计担忧,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安庆点点头,掰着手指同她举例,“大抵就是,你看到对方会紧张,会想在他面前留下自己好的一面,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好,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他,看到一点点与他有关的事物,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

    安庆每说一句,明容眼前就出现一次卫观澜的身影。

    她对长兄的心思,与安庆所描述的完全吻合。

    但,这怎么能?她怎么能对长兄生出这样有悖伦常的心思?

    她就没听说过,谁家兄妹能在一处的?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明容的背后沁出一层又一层的汗。

    她有罪。

    “明容,你脸怎得这么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