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加快了脚步。
离铺子门口还有两米远,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对话的声音。
“她呢?”
“出去画画了。”
听声音是余鱼。这个时间点回来,大概又是逃了晚自习。
简念正想走进去,又听到一声。
“诶,我说差不多了吧,要让她住到什么时候啊?”
简念慢慢停了下来。
年轻男声轻啧了一声,语气透着嫌弃,“真是大小姐啊,这么多天,住别人家住得心安理得的,帮了她连声谢谢都没有。”
“我就是看不惯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一个个的拽得不行。”
“好了小鱼,别说了。”
“说怎么了?我也没说错吧,什么红酒炖牛肉,什么塔塔,当这是五星级西餐厅呢,上哪给她整这些东西。”
男声抱怨着,“我看她这几天使唤你也使唤得挺顺手,洗衣做饭,就差喂饭到嘴边了。”
女声有些无奈,“人家在家里习惯了,很正常啊。好了,去帮我把米蒸上。”
“你还替她说上话了?”
男声没好气哼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远,“一开始不就是你的主意么?等她被欺负狠了再替她出头,哄着,等她家里……”
傍晚的天空昏暗,空气沉闷燥热。
天空倏地下起了雨,坠起薄尘,行人纷纷加快了脚步回家。
“啪嗒、啪嗒。”
雨珠落下,在地上的画板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后山的祈愿树枝条和红绳随风轻晃,愿牌飘摇,缓慢洇开模糊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