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商
,找了许多医馆为妻妾看病,此番上门时恰好我坐诊,我发现是县令大人有疾。

    “老师肯定看得出来,也不知为何不说,我见夫人们喝药把身体都喝垮了,县令大人还想着再纳一房,就和县令大人说了问题源头,让他不要白费功夫了。

    “县令大人当时沉默良久,请我暂且不要对外讲,我说医者职责在此,我不会说的,后来他还给医馆送了好些东西呢,阿云也不要对外讲啊。”

    姜歌云问:“……自那之后你就被送到了云水观?”

    程皎惊讶,“阿云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这样的——”

    ——大周性别之分并不十分严苛,女性帝王也多有之,民间亦如此。程父本不姓程,与程母结亲后才入住程府。

    程家曾遇到过一次祸事,举家逃亡,因在逃亡路上染上了病,程母回乡不久便去世了,程父自此成了程家的主人。

    他很快将养在外面的外室和外室子接入程家,老一辈虽不满意,可毕竟程母已故,老人们又年事已高,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程家的医术总还是要让程母的孩子继承,也亏得程皎愿意吃苦,见哥哥体弱无法出门,她咬着牙硬是顶上了。

    程家长辈特地交代不必优待她,那些识药、煎药、守夜、背方等等苦差事,她都毫无怨言地受了。

    程皎的老师得知程皎将县令有疾一事如实告知了县令,立刻向程家提议,让程皎去云水观中修行一阵子。

    大周崇道,云水观在涟州地位超然,又有观主游千秋坐镇,哪怕程家医术名声斐然,按照游观主的性子,普通世家子本也是不容易进去的。

    不过,与程皎的老师密谈了一番后,观主竟答应了下来,程皎自此在云水观中修行。

    进入观中修行竟是难事吗?姜歌云记忆中,她上了山,遇到观主,说明来历和现状,观主就让她留下了,想必观主有她自己的标准吧。

    听完程皎的解释,花别枝也来了几分兴致,问:“那香炉能查得清是谁送的吗?”

    程皎道:“彭道长处应有簿子记录。”

    姜歌云轻叹一声,道:“不会有了。”

    不仅如此,按照观主所言,香炉来历一事还会交由镜湖县衙调查。

    香炉究竟怎么被送到的云水观,葛生为何背主,上一次召魂仪式中最初的“程皎”为何意欲指认她,进入蕴灵山庄前路上为何遇到那么多匪盗妖物……此刻都有了答案。

    不知县令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待得她到了京城,会否再度遇到什么怪事。

    不过县令如何,倒也无所谓,就算他没做这些,没有殃及到姜歌云,因果早已结下,一命也总该还一命。

    姜歌云垂首敛去了眸中的情绪。

    程皎不解,正要询问,姜歌云打断了她,笑着换了话题,“此事进京后我会向正仪公主陈情,说起来素光或许不知,我与素光的兄长有婚约呢。”

    程皎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力,先是沉默,接着笑了笑,最后又皱起眉头,她道:“兄长体弱,恐怕会拖累阿云……阿云,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还是被察觉到了,姜歌云的声音中掺杂了些苦涩,“可能是仪式影响,而且这次我没有喝玄都监的安神茶。”

    真是自作自受啊,姜歌云心中叹息。

    为了把握好这次机会,即使准备不充分,她也硬着头皮上了,只让花别枝绑帮着做了初级的准备。

    不是说她很有天赋吗?怎么会这么难受。

    程皎立刻道:“那便快些结束仪式吧。”

    “可是……”

    话刚出口,姜歌云愣住了。

    可是什么呢?

    可是仪式结束你就会重新回到死亡的状态?

    可是这样我们就无法对话了?

    程皎对花别枝道:“辛苦姑娘为阿云准备些蜂蜜水与清水……我虽无甚大用,程家的方子总还是有些用处的,姑娘如有需要可告诉阿云,之后阿云再唤我时,我会悉数回答。”

    花别枝笑了笑。她本就不会让姜歌云死掉,这姑娘看着单纯如斯,没什么脑子,竟还知道用“之后”来利诱她。

    花别枝懒声应了:“行啊。”

    姜歌云想打断程皎,只是她实在压不住咳嗽,才由着两人对话,咳了几声后,她无奈地看向衣袖上的血痕。

    终究无法勉强,只能等去了玄都监再说。

    姜歌云踉跄地起身,来到浮在空中的程皎面前,她原本与程皎身高相近,此刻却要仰视程皎。

    程皎向着她微微笑着。

    程家兄妹外貌皆很是柔和,毫无锋芒一般,令人见之心宽。

    见姜歌云还没有行动,程皎道:“与我而言,下一刻就能见到阿云,可阿云还要很久才能见到我,阿云是该犹豫。”

    姜歌云笑了,她知道程皎在安慰她,于是,她最后说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