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你顺便帮我也画一个。”

    莱奥看着他，像在判断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随口说的。诺伊尔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破绽。

    “……行。”

    暗黑帝王给他画了两个。

    斯洛姆卡给诺伊尔的任务是杯赛、部分欧洲赛事和联赛。诺伊尔表现很好，这让斯洛姆卡简直幸福得要命：靠谱的门将居然有两个，他甚至可以根据对手风格挑人用！但紧接着，媒体就开始炒“主力之争”。

    不是，你们媒体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你愤怒。

    一场联赛前，莱奥起床后发现右肩不太舒服。他按照约定把情况告诉队医。检查没有发现恶化，但医疗组仍然建议他休息。

    把备赛笔记给诺伊尔的时候，暗黑帝王表现得相当成熟。

    “敢输你就死定了。”帝王成熟地说。

    诺伊尔那场比赛表现很不错，高空球的处理一如既往的稳定，还完成了一次相当大胆的出击。赛后，媒体又开始说些讨厌的话。莱奥看完报道，把报纸递给诺伊尔，说：“赫尔墨斯卑鄙的凡界使者似乎认为你准备夺走我的王位。”

    “所以你担心吗？”诺伊尔歪着头看他。

    “你先学会不要在中圈附近散步，跑那么远，你是要在中场看比赛吗？”

    “那不叫散步，那叫出击，出——击——。”

    “离开球门超过三十米的出——击——？”

    “说了多少次，有些球必须在禁区外处理。”

    两个人又争起来。博尔东从旁边经过，听了半分钟，决定不参与——沙尔克04的门将问题已经够复杂了，不需要后卫主动进去送人头，何况他们每天至少吵两次，感情好着呢。

    莱奥会教诺伊尔观察点球者，也会把自己整理的对手资料分给他。诺伊尔则不断鼓励莱奥扩大帝王亲征的范围，让他意识到门将可以承担更多出球任务，“王，不是我说，有时候你要更大胆点”。

    他们谁也没有彻底改变谁，谁也不肯承认自己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一点东西，尽管莱奥跑得越来越远、诺伊尔扑得越来越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