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茂差点一口气没有顺上来,明明是何栖南自己把姜念害成了这幅样子,反过来还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仿佛是他要对姜念图谋不对。
何栖南眸色一点点加深,神情复杂地打量着聂茂,意味不明道:“你和念儿是真兄弟?”
“看着也不像,外貌也就算了,性格和脑子也不一样。”
聂茂有些不耐烦了,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回答了多少次,仿佛姜念有他这么一个哥哥是多么丢脸的事情一样。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嫌弃姜念这个拖油瓶。
“是,我们就是兄弟。”
“无论再怎么样,我们也是兄弟,不可能、也不会有其他关系。”
他说完等了许久也不见何栖南有任何的回应,下意识抬眸,见何栖南看向他的身后,他又循着看何栖南的视线看了过去。
姜念站在房间门口,手中拿着他方才随手扔在地上的外套,姜念不仅把外套捡了起来,还将上面的褶皱抚平了。
他薄唇抿得过于用力,没了任何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