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樊声音沙哑又疲惫,“好。”
聂茂害怕施樊又会提出一些他吃不消的要求,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手机,回想起了方才施樊话语中掩饰不掉的疲惫。
他有些时候是真的怀疑施父和施樊真的是父子俩吗?怎么有父亲忍心把自己的孩子放到那么偏远又落后的地方,施家还没有有权有势到走到哪里都能让人对他们低头哈腰。
施樊应该碰了不少壁,不然最近为什么x欲那么强,肯定是压力太大了。
聂茂在附近找了一家甜品店,做等自己的花。
施樊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没过太久,聂茂就等到了自己的花束。
可看到娇艳欲滴的几十朵红玫瑰被花束纸扎得漂漂亮亮,他太阳穴跳动了两下。
就是说,他待会儿要捧着这些红玫瑰去看望自己生病的弟弟吗?
谁?
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