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他锁定你了!快躲开!】
奶牛猫在意识海里急得声音都劈了叉。
姜梨双腿发软,脱力得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剩剧烈的心跳声。
沈厌刚避开上一发子弹。
转头就看见那抹红点停在了他最宝贝的女孩身上。
理智在那一秒彻底崩塌。
心跳像是停滞了。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直接一把抓起身边的重型狙击步枪。
这把枪足有三十多斤重,普通人双手架设都费力,更别说沈厌还中了麻药。
可沈厌根本不管这些。
他左腿跨出,单膝重重跪在大理石碎渣上。
玻璃碎片扎进西裤,血液渗出,他却像毫无痛觉一样。
他硬生生用蛮力提起那把几十斤重的狙击枪。
西装外套下的肩背肌肉因为发力,把布料崩得死紧,凌厉的轮廓呼之欲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沈厌连瞄准镜都没看。
全凭着姜梨刚才喊出的位置信息,以及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变态直觉。
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走廊里炸开,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手臂虎口崩裂,温热的血渗了出来。
但那颗子弹,带着东亚财团掌权人毁天灭地的暴戾,跨越两栋楼的漫长距离。
直接贯穿了狙击手的头颅。
红外线光点,在姜梨胸口消失。
【死了死了!爆头了!】
系统长出了一口气,瘫在猫爬架上直喘气。
枪声平息。
特助立刻带着人冲出去,迅速接管现场,清剿残余的活口。
沈厌随手把狙击枪扔在地板上,沉重的金属砸出巨响。
男人单手撑着膝盖站起来。
他的步伐因为麻药的缘故略显沉重,但每走一步,都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跨过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大步走到姜梨面前。
姜梨还跪坐在地上。
手里那把小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上。
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身的灰尘,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
沈厌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他单膝触地,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勒进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姜梨鼻尖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浓烈的冷杉木质香混合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气,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沈厌……”
她小声吸了吸鼻子,刚想抱他。
男人却突然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
他低下头,近乎狂热地去寻她的脸。
薄唇带着血腥气和滚烫的温度,铺天盖地砸下来。
亲在她的额头,亲在她的鼻尖,最后重重堵住她饱满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全是死里逃生后想要把人揉进骨血的贪婪。
齿关被强行顶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粗暴地攻城掠地。
姜梨尝到了他唇边的血腥味。
唇上传来烫人的温度,烫得她眼泪唰地一下滚落下来。
她不再压抑,紧紧环住男人宽阔厚实的背脊。
感受着他西装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受控制的心跳。
两人的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奶牛猫蹲在旁边的医疗推车上,甩着尾巴开始吃瓜。
【宝,你再不推开他,你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亲死过去的宿主了。】
姜梨根本不理会系统,她现在只想死死抱住这个男人。
男人身上的血迹沾染在她的衣服上,将白色的衣料染出朵朵红梅。
沈厌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指缝间全是她柔软的发丝。
直到姜梨软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娇哼。
沈厌才喘着粗气,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
他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煞气和恐惧。
“谁借你的胆子来救我!”
男人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压抑的暴怒。
那是亲眼看着她被枪口锁定时,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后怕。
“老实在家待着不好吗?”
“那是狙击枪!你知不知道刚才只要慢一秒,你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