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越直接拽住姜容川的袖子,疯狂摇晃。
“二哥二哥,你听见没?
颠覆全球的医疗技术?无偿捐赠?
大哥这是要去选感动国人十大人物吗!”
姜容川连着换了好几口气,目光落在江沉砚和姜梨紧紧相拥的身上。
【宝,绝了啊!】奶牛猫在姜梨的意识空间里疯狂打滚。
【你给的聘礼,你家男人反手就拿去换了免死金牌,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姜梨抿着天然水红的唇,眼底全是骄傲:【那当然,我大哥最靠谱了。】
至于可以增加寿命的基因药剂估计还没有实验出效果,
加上太过惊世骇俗,估计几年内都会是绝密资料,不会对外公布成果。
老者说完后,中年男人接过了话茬。
“鉴于江沉砚先生对国家作出的不可估量的巨大贡献。”
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扫视着谢家父子。
“经过最高层特批。
从今天起,江沉砚先生及其所有亲属,全部列为国家S级重点保护对象。”
中年男人字字千钧:“任何针对他们的人身威胁,商业狙击甚至名誉诽谤,等同于危害国家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直接锁死已经瘫软下去的谢怀远。
宴会厅里所有刚才跟风嘲讽过姜家的人,
齐刷刷地往后倒退三大步,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上当壁画。
谢临川坐在轮椅上,疯狂摇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在海外混黑道的。
他怎么可能跟国家合作,这是假的,全都是你们演的戏。”
岑舟从旁边走上前,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直接砸在谢怀远惨白的脸上。
“谢董,你刚才引以为傲的那三家外资机构。
早在半个月前,就被查实多次试图窃取我国军工机密。
已经被列入红色通缉名单。”
岑舟语气恭敬,嘴里吐出的话却能把人直接送走。
“而这份文件里,清清楚楚记录了你们谢家这五年来,如何充当这些外资的白手套。
帮他们洗钱、转移国内资产,甚至提供南城地质勘测数据的全部铁证。”
岑舟动作优雅,骨子里却带着黑客的恶趣味,继续汇报。
“另外,十分钟前,谢家在开曼群岛的所有离岸账户已经全面爆仓。
国内谢氏集团的股票,因为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和叛国罪,已经被官方直接冻结停牌。”
“谢董,恭喜你,谢家彻底破产了。”
谢怀远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谢临川看着晕倒的父亲,又看着居高临下宛如神明的江沉砚,彻底疯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轮椅上摔下来,拖着打着石膏的双腿。
像条蛆一样在地上往前爬。
“姜梨,梨梨。
你帮我求求情啊,我们以前好歹有婚约,你不能这么绝情。”
谢临川试图去抓姜梨白色的裙摆。
江沉砚眼神一冷。
男人抬起那条修长笔挺的腿,手工定制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谢临川的肩膀上。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骨裂声,谢临川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滚了出去。
他撞翻了香槟塔,重重砸在墙壁上。
昂贵的红酒混合着玻璃渣,直接泼了他一头一脸,白色的衬衫染成了猩红色。
姜梨假装被吓到,往江沉砚怀里缩。
“达·戈,好吓人呀。”
她声音娇滴滴的,眼里哪有一点害怕,全是在看戏的兴奋。
江沉砚太了解她了,这小骗子嘴上喊着怕,其实胆子比谁都大。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男人结实的手臂肌肉紧绷。
“乖,别看脏东西。”大掌捂住她的眼睛。
男人手心温热干燥,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粗糙触感。
姜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只能老老实实靠着他。
“再用你那张脏嘴叫她一句。”江沉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谢临川。
“我就让人把你的舌头拔出来喂狗。”
谢临川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睛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一队穿着便衣的国安人员快步走入,他们动作利索地给昏迷的谢家父子戴上手铐,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
连同那十几个外资,也全部被押解上车。
宴会厅里的其他名流权贵,此刻全都被吓破了胆。
刚才那些跟着谢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