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杀光了你们,朕就开恩科!
    威胁朕?

    还敢用罢朝来威胁朕?

    陈宇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冰冷弧度。

    “罢朝休政?”

    “严阁老,还有诸位爱卿,你们一口一个祖制,一口一个为了大乾社稷。”

    “那朕倒想问问,户部账上如今还剩几个子儿?!”

    户部尚书王佐低着头,硬是不敢开口。

    陈宇猛的抬手,一掌重重拍在龙案上!

    砰!

    坚硬的紫檀木案发出沉闷声响,殿内百官皆是心头一紧。

    “去年一年,九边军饷足足欠了八个月!”

    “宣府将士到了冬天,连件棉衣都没有,只能抱着冻裂的长枪,在雪里啃草根!”

    “蓟镇三万铁骑,战马饿的只剩骨头,火铳营甚至连火药都凑不齐!”

    一步步走下白玉台阶,陈宇脸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关外建奴大军已经开始调兵,探马更是逼近居庸关外!”

    “只要关口失守,不出三日,建奴铁骑就会兵临京师城下!”

    “等到城破国亡,你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是不是还要跪在午门外,迎建奴进城,给他们当顺民?!”

    不少老臣脸色煞白,头也埋的更低。

    走到户部尚书王佐面前,陈宇垂眼盯着他。

    “王尚书,朕问你,五十万两银子,户部现在拿不拿的出来,能不能补上边关欠饷?”

    王佐咽了口唾沫,眼角余光悄悄扫过严松,这才拱起双手,苦着脸开口。

    “回、回陛下……国库实在没银子啊,各地灾荒不断,漕银押解又迟,户部账上满打满算,只剩不到三万两现银……老臣,老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怒到极处,陈宇反而笑了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边军等着军饷,建奴就在关外,国库里又掏不出银子,朕不过抄了几个贪官的家,把赃银拿去充作军费,你们倒好,全跳出来跟朕讲祖宗规矩?!”

    “不让朕抄家,也不让朕动这些赃银,那边关几十万将士的军饷,你们说,从哪儿来?!”

    王佐被逼的扑通跪倒,仍旧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祖制不可废!就、就算要筹措军饷,也该由内阁和六部合议,再明正典刑,怎么能让内廷阉竖随意抄家?此事若传出去,天下读书人……天下读书人定会骂陛下是暴君啊!”

    “暴君?”

    陈宇眼中的杀意再也遮掩不住。

    严党文官正以为占住大义,队列后方却突然走出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

    “陛下说的没错!王尚书这话,简直荒谬!”

    来人正是都察院御史周正安!

    一把扯下头上的乌纱帽,周正安双膝重重跪上金砖,抬头高呼。

    “外敌都逼到家门口了,边军将士挨饿受冻,国难当前,诸位大人不想想怎么渡过难关,反倒在这里结党营私,阻挠陛下整肃朝纲!”

    “刘庸等人贪墨数十万两现银,人证物证俱全,罪该万死!”

    “若为了几个贪官的脸面,就让边关将士白白送命,任由建奴践踏大乾山河,臣周正安,第一个不答应!”

    “臣请陛下彻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不管官职多大,一律抄没家产,充作军饷!谁敢阻挠,便以通敌叛国论处!”

    严松脸色终于沉下,冷冷扫了周正安一眼。

    “好!好一个周正安!”

    转过身,陈宇沿着台阶重新走上高台,再次端坐于龙椅之上。

    “严阁老,钱侍郎,还有诸位爱卿。”

    “方才你们一口一个太祖祖制,一口一个文官体统,是不是?”

    一股强烈的不安,突然从众多文官心头升起。

    严松眉头微皱,也察觉事情似乎正在失去控制。

    靠坐在龙椅上,陈宇俯视众人,缓缓开口。

    “既然你们这么爱讲太祖祖制,行,朕今天就成全你们!”

    “太祖《大诰》规定,凡官吏贪赃白银六十两以上者,立斩,枭首示众,并剥皮楦草!”

    “太祖爷还定下规矩,凡大乾臣子,家宅中若有来路不明之财,超过八十两白银,一律按贪墨论处,全家籍没!”

    说到这里,陈宇嘴角浮起冷笑,声音低沉冷硬。

    “雷化田!”

    “传朕旨意!”

    “西厂所有人马,全给朕派出去!”

    “就照太祖祖制,把京城所有文武官员的宅邸,还有他们在老家置办的田产、别院,一处不漏,全都给朕查清楚!”

    “凡是从家里搜出超过八十两白银,又说不清来路的~”

    “全给朕锁了,拖到午门外,按太祖旧例剥皮楦草,挂上城楼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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