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姝羽死死咬着牙,尽管心里已经乱成一团,脸上依旧强撑着太后的威严。
“大言不惭!就算你身子无恙,福王入京的事,也是哀家与内阁定下的国策!”
“国策?”
陈宇猛的俯下身,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朕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你老老实实待在慈宁宫,做你的皇太后,安稳过日子,朕可以不管你。”
“但如果你还敢动那些歪心思,非要下懿旨让福王进宫……”
陈宇停了一下,声音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福王只要敢踏出封地半步,朕就亲自派御林军,把他的脑袋砍下来,装在锦盒里送到母后的凤案上!”
“你敢!”
严姝羽立刻急了,福王是她的亲生骨肉,也是她全部的指望,陈宇这番话直接触到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母后大可以试试,朕到底敢不敢!”
陈宇直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余光扫过凤案上的一堆杂物。
一个书匣下面,压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件。
陈宇心头一动。
他不动声色的转回身,袖口看似随意的从凤案上拂过。
转眼之间,那封密信已经悄无声息的滑进他的袖管。
东西到手。
陈宇不再停留,大步走向慈宁宫厚重的殿门。
此时的严姝羽还沉浸在福王被威胁的震怒里,她猛的站起身。
“站住!”
“你以为你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