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呀刘丽,你怎么停下了?”
走在前边的郭红艳看到刘丽停在了原地,她回头催促起来。
刘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跟着郭红艳走进了聂远的办公室。
门刚打开,聂远就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跟刘丽握手。
“刘丽,哥欢迎你,这么多年了,你看这里变了没有?”
刘丽对聂远伸过来的手熟视无睹,没有跟他握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以前的事刘丽虽然心里已经过去,可是气势上不能输。
“行啊聂远,你这也是初有成就了,你这事业干得不赖啊。”
聂远被羞了个大红脸,他不情愿地收回了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给刘丽让座。
“刘丽,你们快请坐,红艳,快倒上茶。”
刘丽和于立伟落座后,聂远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刘丽,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你就说,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刘丽接过郭红艳递来的水,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聂远,那我就直说了,我问你个事,你那个岛国的舅舅现在在哪里?”
聂远有点反应迟钝,想了想才回答道:
“你突然间问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自从我被判了刑,我一直都没见过他,也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听我妈说好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刘丽闻言天都塌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聂远,脑子有点眩晕,手扶住了沙发。
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聂远,聂远听后,脸上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刘丽。
聂远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缓了缓才继续说道:
“十年前我在监狱里,他做的事我一无所知,我妈说他是为我报仇,可我觉得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聂远的话让刘丽想起了十年前,聂远他舅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禁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我一直以为是你指使的他对抗我,今天才知道你并不知情,他现在总是骚扰我,这事怎么解决?”
聂远想了想才说道:
“刘丽你别着急,等我回去问问我妈能不能联系上他,再问一下他在哪个精神病院,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刘丽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郭红艳走过来,坐到了刘丽身边,她才想起来问道:
“聂远,你跟红艳姐在一起,是真心的吗?”
聂远的表情十分坚定。
“刘丽,以前虽然犯了很多错,可我已经悔改了,跟红艳在一起,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以后的日子里,我的生命里会只有红艳,更何况红艳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没等刘丽反应过来,聂远继续说道:
“我都这个年龄了,我真的很想有个家,我的事业也已有了起色,我只想跟红艳好好过日子。”
看着态度真诚的聂远,刘丽原本凝重的神情放松了很多。
“可是你不能辜负了红艳姐,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如果你敢对不起红艳姐,我绝对饶不了你。”
聂远没有一丝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刘丽,我绝对不敢了,十年的牢狱生活我已经怕了,也想明白了,我不仅伤害了爱我的人,也葬送了自己的前途,我真的彻底想开了。”
听到郭红艳怀孕的消息,刘丽惊得张大了嘴巴,呆立在原地。
“聂远,你真有个狗命,既然怀孕了,你更得好好对她。”
一旁的郭红艳羞红了脸,可她说起话来,明显向着聂远。
“刘丽,你就放心吧,聂远对我非常好,很疼我,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闻听此言,刘丽似乎没有不放心的理由。
“红艳姐,你有个好归宿我也就放心了。”
刘丽刚说完,就听聂远在一旁打起了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在询问他舅舅的情况。
不一会,挂上电话的聂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嘴里嘟囔着:
“都住进精神病院了还是折腾,他这是要干什么?”
聂远嘟囔完,转头看向刘丽。
“我那个舅就在我们县城的精神病院,前几天偷偷跑了出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有这么个人在外边游荡,刘丽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威胁,想起昨晚的惊吓还是心有余悸。
“聂远,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你留个我的电话,再看到他你立马给我打电话。”
“聂远,这恐怕不行啊,你来不及到地方他就跑了,昨晚就是那样,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没影了。”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