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
判官瞳孔巨震。
他的判官书内有关于吴起的判定后面多了个畜生道，他手一抖，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戴天喜，“他是谁！？”
戴天喜吓了一跳，“小姐姐，他，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司无眠因站得近的缘故，倒很清楚，“戴天喜。”
戴天喜，“？”
判官当即翻找起来，找了半天，“真奇怪。”
戴天喜，“？？”
司无眠倒没一丝惊讶，一副果然如此的坦荡，“无前也。”
戴天喜，“？？？”
他害怕得挪到了桑清影身后，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盯着他看，他难道魅力无穷大到人鬼都受他吸引了吗？
判官颤抖着手，“大、大人。”
司无眠点头，“嗯。”
黑无常完全不知他们两打什么哑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桑清影之前是猜测，看他们的反应越发肯定自己最初的猜想。她侧过身，轻拍了下戴天喜的肩，“去阿眠那。”
戴天喜犹豫。
虽然他觉得司无眠看上去很面善，但实际上，还是待在桑清影身边让他更觉有安全感。
“小姐姐。”
“你过来。”
司无眠实在看不得他对桑清影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格外辣眼睛，他咬牙，“别让我过去抓你。”
戴天喜最后选择从心。
“司三少爷。”
“桑桑，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们有点事需要验证。”
“嗯。”
他们一走，徒留下桑清影和司乐天以及一群鬼们大眼瞪小眼，司乐天满脑子都是他弟弟刚才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他磨磨蹭蹭的凑到桑清影面前，“阿眠有些不一样了。”
桑清影意有所指道，“他还是他。”
但又不全是他。
司无眠的变化大概是自他醒来后表现出来的，桑清影有所怀疑，不过更多的是顺其自然。
司乐天回头望了眼已经走出去老远的背影。
而另一侧。
戴天喜心惊肉跳的跟着两鬼一人，他犹豫片刻，像小鸡仔似的蹭着在场唯一除他以外的人，抖啊抖。
“三少爷，我们要去哪？”
“你待会就知道了。”
“？？？”
戴天喜抖得更厉害了。
但随后他一想，自己应该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他向来是助人为乐多，最多也就是年少不更事时，抢过小朋友手里的冰棍，揪过前桌小姑娘的马尾辫。
大不了，大不了他买一冰箱冰棍还给小朋友，再让小姑娘拔儿根自己的头发。
就这么七想八想的，一行人很快来到一块巨石面前。
“你走上前去。”
“我，我吗？”
“嗯。”
戴天喜胆战心惊的瞅了瞅奈何桥旁对他虎视眈眈的鬼魂们，又瞥了眼身后三位同样表情凝重的脸，他还是怂怂的走了过去。
……
半小时后。
戴天喜一脸深受打击的如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轮回处。
司无眠双手环胸，“我会让判官和无常协助你，你的任务是处理完这些来自于Y市的鬼魂们。”
戴天喜，“……”
黑无常，“……”
判官，“……”
司无眠舒服的当了回甩手掌柜，拉着桑清影的手走了。
司乐天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好似都忘了他的存在。他便犹豫了下，最后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还是留下来看看戴天喜究竟做什么。
这一看，就完全停不下来。
而司无眠拽着桑清影的手途径忘川，走过黄泉，又来到奈何桥附近，他松开了拉她的手，似没话找话的开头说，“确认了。”
桑清影见他脑后的小啾啾随着他蹭鞋底的动作一翘一翘，手痒痒的拽了下，“把话说清楚，确认什么了？”
就这么一拽。
司无眠身体僵了片刻，好一会才找回了声音，“他，他随我一道转也了。”
这一句话涵盖的信息量却非常大。
桑清影疑惑，“转轮盘不是你的法器吗？”
就在刚才，三生石给出了他们想要的答案。司无眠当时，脑子一热，突然也想要一份确切的结果。
然后，确认了。
司无眠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没在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才平铺直叙道，“他虽是法器，跟着……我的那些年却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日段学柏来地府追回他女儿的魂魄，不慎将其打碎，他便因乱而进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