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柔不明所以,就问,“既然这么喜欢这只水獭,刚刚为什么不趁机把它买下来。”
桑清影摇头,“他看起来真的很爱他的宠物,我不夺人所爱。”
而且,认真算起来,她两辈子都没怎么养过宠物,谈不上多爱。
如果这只水獭身体内装的不是司无眠生魂。
她最多也就觉得水獭这种生物还挺可爱,绝计不会带在身边。
……
天色渐暗。
当最后一缕光线被吞噬后,育苗整一所学校被黑暗逐渐笼罩,月光似有感应的藏进了乌云中,不愿意露脸。
守着金棺的特案科二组,以一个圆形站位的姿势围绕在学子湖周围,以防有人绕到背面靠近金棺,不过随着四周光线越来越暗,几个人彼此间似看不清楚对方。
其中一人更是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冲锋衣,“好冷啊,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
大概是白天日光太好,晒得人很舒服,有了这明显的对比后,他就觉得这天变化也太快了,“怎么觉得这风尽往人骨头缝里钻,又不是过冬。”
他忍不住跺了跺脚,试图让自己动一动,暖一暖。
末了抱怨了半响,才惊觉哪里不对劲。
除了耳边风声呼啸,四周根本无人应他。
他忍不住回头,朝学子湖中央的金棺看过去,就见一模糊的鬼祟的黑影正围着金棺转悠,瘦长细高的。
他们二队谁个头这么高?
看上去都快接近两米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什么人!”
他怒喝的同时也冲了过去,就见那黑影缓缓转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觉看着他,露出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
沈路打了一个盹。
大概是连续忙碌了一天一夜,又吃了一顿饱饭,再精神的小伙也没忍住瞌睡的召唤。
他睡着睡着,忽觉得靠近裤兜的皮肤被烫了下。
他打了个激灵,很快睁开眼,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裤兜。
那里原先有一张桑清影送他的符咒,遇到邪祟攻击,可自动抵挡一次。而如今,那张符咒变成了一摊灰烬。
沈路立即站起身来,“大家警戒。”
然而,他的话音落后,却不闻任何人的回应。
周遭不知道何时起了一阵雾,雾很浓,浓密到他良好的视线都看不到离他最近的队友,他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下。
“所有人,报数。”
“……”
依旧无人回应。
出事了。
出大事了。
沈路慌了一瞬,但他却站在原地没动,当机立断掏出自己的手机,将衣兜里的一张黄符贴在手机背后,他喃喃哀求,“千万一定、一定要接通。”
电话接通了。
桑清影听着里面感激不尽的言语,是新加的号码,才分开没几个小时的宠物主播戴天喜。
始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钱了的戴天喜,在回家的路上巧遇了自己五年不见的发小。
发小嘴里念念叨叨的,神情恍惚。
戴天喜没听清楚,还很开心的邀请人进了家门,他们好久没见,是该联络联络感情。他贴心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结果和对方说了半天话,对方都没什么反应。
戴天喜见他神色异样,紧拽着拳头,表情时而狰狞时而疯狂,像极了到了季节就发病的精神病患者。
他犹豫两秒,挪了挪自己的臀,凑近去听对方絮絮叨叨的话,就听到对方说什么‘怪你怪你,不要怨我’‘哈哈,八块,我把你剁成八块’‘乖,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之类惊悚的言语。
戴天喜听得心惊肉跳,刚抬起臀,准备离自己的发小远一点。
然后陷入在自言自语的发小倏的抬头看向他,两只眼血红血红,像野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雪亮的菜刀,对着戴天喜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奸夫,去死吧。”
戴天喜,“……”
冤枉,兄弟。
他连发小的女朋友都没见过。
不过比戴天喜反应更快的是他的手。
就在他这位发小扑向他时,他摸到一张滚烫的符咒,想也不想就朝那张凶狠的脸砸了过去。
黄符砸在发小那张面露凶狠的脸上,像涂了五零二胶水,牢牢的黏在了他发小脸上,戴天喜似乎听见了刺啦刺啦犹如水滚油锅的声响。
然后他发小发出了野兽般的痛叫声。
戴天喜趁这个机会,也发出了同分贝的尖叫,比他发小更快一步的窜出了门,一路大喊着救命。
在众多父老乡亲的帮助下,他发小很被警察三下五除二给制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