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是鬼吧。
能够无视她的防盗门窗,甚至能够穿墙而过,出现在她身后。
总之,女主人的世界观也因今晚的事彻底重组。
“他可能怀恨在心,所以就找了过来……”
“啧,怂货。”
谢经义舒坦了,既不算个好鬼,他吃了也就吃了,他转身潇洒的飘走。
女主人呆呆的看着自家紧闭着的大门,她还以为,那只鬼下一个目标就是她,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准备。
结果,虚惊一场。
女主人软倒在地,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谢经义又重新飘了回来,“你看男人的眼光似乎不太好。”
“里面那个还是尽早踹了吧。”
留下这句话,红色身影再次飘走。
女主人等了一会,大气没敢喘,一分钟、三分钟,甚至可能过去了更长的时间,女主人按在地板上的双手都在微颤,好在红影没再出现,她才重重喘息。
刚刚晕倒的人也辗转醒了过来,他先扫了一眼四周,确定目前的环境很安全,他连忙爬起来,对着女主人嘘寒问暖,“淼淼,你还好吗?”
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可没忘记刚才这男人是怎么将自己推出去的,“我很好,你可以滚了。”
和女主人差不多遭遇的,大有人在。
谢经义在附近别墅区内晃了一圈,一本满足的飘了回——
砰!
砰!砰!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撞在了一股弹力上。
谢经义不信邪又试了试,然后撞了个头昏眼花。
好容易才凝聚出来的实体,差点又给撞散架。
桑清影!!!
可恶的女人。
居然把他关在门外。
叮铃铃——
桑清影手机铃声很突兀的响起,连在睡梦中的司博延都睁开了眼睛,水獭还没睡,两只手熟练的捞起她兜里的手机,按掉了陌生来电。
不曾想,那铃声锲而不舍,催命符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桑清影睁开朦胧睡眼,扫了一眼,发现水獭都炸毛了,“关不掉的,鬼来电了。”
刚给司博延侧完体温,路过她身侧的陆医生,“!!!”
等等,谁来电了!?
水獭不信,爪子都戳出了残影,始终无法将电话挂断,挂完就响,响了又响……一水獭一鬼王像是隔空在比拼手速。
那只倒霉的手机都被戳得咔咔响。
桑清影暂时还不想换手机,于是不得不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你一只鬼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你,卸磨杀驴。”
“瞎说什么。”
谢经义差点被她气死,桑清影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夜晚。”
怨鬼横生。
不亚于百鬼夜行。
对于一只鬼王而言,还有比这更好的猎食机会吗?
谢经义随便走一圈都遇到了不少恶鬼,他的确非常满意,但也意味着人间大乱,“你说的报酬该不会是指这个吧?”
桑清影被风一吹,人清醒了,夜间的风都夹杂着一丝阴气,她想,特案科的人大概有的忙了,“当然不是,这仅仅是道开胃菜,怎么,你这么早就收工?不太像你的作风。”
谢经义无论是当人还是做鬼,都很懂得抓住机遇。
“倒也不是,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想着你可能需要知道,但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设了门禁。”
“……我以为你不到天明不会回来。”
再说了,一只鬼要懂得尺度感啊,别动不动就穿墙。
屋子里那么多人,不设个门禁,今晚别墅里的人谁也别想休息。
谢经义,“……”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确想着天明后再回。
“算了,你先听听看。”
“好。”
谢经义拿起一根树枝随地画了一圈,“这是你们附近这些别墅,今晚上我光顾一圈,你都不知道她们多有意思……”
生前债,死后追。
谢经义一晚上围观了不少伦理大片,大跌眼镜,自然,也收拾了不少恶鬼,他挨个的将出事的地方圈了一个圆圈。
整个地图,除了桑清影所在的地盘以及另外一处,基本都被谢经义的圈给攻略。
桑清影半蹲着,听麻了就换一条腿继续蹲,她指着另外一处安全地,“你去过没?”
谢经义摇了摇头,“没察觉到这屋子里有怨气,而且特别安静,像是没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