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清影给它们指了个方向,它们一股脑全朝刘建雄去了。
刘建雄哪里见过这种壮观景象,吓得一屁墩坐到地上,裤子都潮了,“这是什么东西。”
桑清影冷笑,“这就是你们造下的孽,你既也算得上受益者,那,好好享受吧。”
那团黑雾整个将刘建雄笼罩起来,啊啊的惨叫声很快响起来。
司无眠循着惨叫声找来的,一眼就看到地上躺了五具小孩的尸体,桑清影此刻正在墙面上摸索,“快,我们先找出口离开。”
桑清影看了眼时间,“不用,相信特案科的人快到了。”
司无眠见那团黑雾和她们维持着泾渭分明的距离,“刚刚,就是这一团东西将我困在那,真是吓死人了,还好你给了我几道符。”
桑清影知道他不会有事,所以才没费功夫回头找他,“厉害,我就知道你会走出来的。”
司无眠被夸得飘飘然,腰板都停直了,不过很快想到了肩上的小孩,“对了,他好奇怪,一直都没吭声。”
他将孩子放下,小孩局促的站着,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只伸出手牵着司无眠的衣摆。
桑清影伸手,揉了揉小孩的头,“你可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司无眠茫然的神色逐渐转为惊恐。
小孩垂头,指了指地上那些躺着的孩童,又试着张了张嘴,却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的舌头……”
“嗯,他己经死了。”
舌头恐怕也被人割掉了。
这群人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断手断脚都有,更何况拔舌。
小男孩紧闭嘴巴,低垂着小脑袋,从最初司无眠发现他的那一刻,他己经是灵体状态,不过因为司无眠体质特殊,他一时没能分辨出这小孩是人还是魂体。
桑清影见小孩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死了,所以没立即纠正。
不过在两人遇到鬼打墙时,小孩受到阴魂们的影响,死去的记忆逐渐恢复了过来。
司无眠震惊后,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难怪他总觉得这孩子冰冷的,怎么都捂不热。
原来是这样。
司无眠对上这无辜孩子可怜的眼神,他还是没忍住,再次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这群天杀的家伙,连这么可爱的孩子都不肯放过,桑桑,我们一定要抓到这群人。”
桑清影点了点头。
该讨债讨债,该还债还债。
谁也别想逃过这个定数。
她见一旁刘建雄的惨叫声都低了许多,忙提醒道,“好了,别把他弄死,留口气。”
“他?谁啊?”
阴魂们逐渐散去,将奄奄一息的刘建雄踢皮球似的踢给了桑清影,然后就缩在角落里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这不是那个找你算卦的刘总?”
“对,被人推出来当挡箭牌,不过他身上还有一桩事没了,现在暂时还不能死。”桑清影原本还等刘建远来找她解决当年的恩怨,没想到啊,居然在这里让她给遇见了。
刘建雄鼻青脸肿,他一掀开眼皮就见到了一旁的桑清影,如果最初还有轻视,在被阴魂们‘戏耍’后,那种轻视半点也没了,他忙不及去拽她的裤脚,“大师,大师我错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这些人真的不是我害死的。”
司无眠忙将桑清影拉扯到一旁,“他太脏了,别挨到。”
桑清影当然知道他手里沾了谁的血,但今天如果不是她出现,这五条小生命可都要算在刘建雄手里,“刘建雄,我救不了你,你替换原本刘建远的命格,抢夺了属于他的一切,现如今又试图窃取别人的运术,不用我动手,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将在反噬中度过。”
刚说完,刘建远就喷血了。
司无眠拽着桑清影又走远了几步,离刘建远远远的,他最近也听闻了小道消息,知道刘建雄还有个孪生哥哥,“刘建远,就是传闻中他那位失散多年的大哥?”
桑清影纠正,“刘建远才是弟弟。”
刘家老太太和老爷子当年将大儿子给出去,留小儿子在身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儿子被大儿子给顶替了。
司无眠挠了挠头,很快理清楚这段混乱的关系,“也就是说,刘建雄才是那个当哥哥的人,但他什么时候顶替了他弟弟,那他们的爸妈和妻子知道这件事吗?”
桑清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会分辨不出他和另外一个人吗?”
司无眠,“那我肯定能认出来。”
尤其是枕边人。
说完,他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刘夫人知道他丈夫换了人?啊这,这也太荒唐了。”
更荒唐的是,刘建雄和刘建远的父母怕也知晓。
……
当天际第一缕光出现时,林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