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它们不敢跑出来吓人,但今晚上,它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这件事。
一群鬼们兴致高昂,纷纷摩拳擦掌。
……
而另一边。
廖星辰在捡到一张燃烧了的纸鹤后,他咧嘴笑了,“居然能找到这,可真有意思。”
他当即将自己的三个得力手下叫过来,命令一条条的下达下去。
“天明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可,可是老大,我总觉得林子里有人。”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要说以前林子里有人我还信,但最近那事出了后,谁还敢来?”
“啊啊啊。”
“你疯了,上面让我们偷偷撤,你鬼叫什么?”
“有,有鬼。”
老张过去是个屠夫,从不信这些东西,他拎小鸡似的把那鬼叫鬼叫的手下拽起,目眦欲裂的掐住他脖子,“闭嘴,再多说一句话,老子先把你给剁了。”
“嗬嗬,鬼。”
“老、老大,你后面真的有……鬼。”
被掐脖子的人头一歪,晕了。
老张手下的人一个个目瞪着他后面,话都说不连牵,但都统一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有几个更是直接抛下肩上扛着的孩子,转身跑了的。
老张先闻到一股尿骚味,将人丢地上,嫌弃的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手不经意的碰到了一个冰凉刺骨的硬邦邦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
他低下头,就见到一只惨白的冰凉的手正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尖相扣,亲密的像情侣之间的小爱好。
脖子上似有什么东西在挠他,挠痒痒似的,老张忍不住侧头看去,一截黑长的头发,正高高的挂着,他一点点仰起头,对上了一张正流着血泪,嘴巴开到耳朵根的脸。
那张脸不知是在笑,还在哭。
“你是在找我吗?”
老张木着脸,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鬼,鬼啊——”
差不多的场景在林中四个方位反复上演。
桑清影自然也没闲着,她按照地图上标识的位置,找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洞,“应该是在这里。”
司无眠借着手机灯凑过去,一块比他人还高的巨石将路堵得严严实实,旁边还有杂草作为掩护。
他敢说,即便是他两个哥哥在这里,集三人之力,怕是都挪不开这块巨石。难怪那群人敢把聚集点摆在这。
“他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可不是。”
要不是纸鹤发现了那个山洞,她可能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但既然发现了,这事她还就管定了。
桑清影将手中的地图,包裹背包都递给司无眠,当场做起了伸展运动。
司无眠,“???”
她深呼吸,手指骨按得啪啪作响。
司无眠看她张开双手,就要去抱那块石头,“等等,你不会是想把这块石头挪开吧?”
桑清影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多了去了。
这块石头起码得百斤重。
司无眠连忙拽住她的胳膊,“别瞎挪了,到时候伤了自己怎么办。”
桑清影拍开他的手,“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司无眠,“……”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
桑清影轻松地将巨石挪到一旁,不像挪走一块百来斤重的巨物,倒像是搬了下明星的立牌。
“真的假的,这石头难道纸糊的不成?我也来试试看。”
司无眠张开双臂,他吸气,试着挪——
没挪动。
他不信邪的又深呼了一口气,再抱,两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过猛而鼓动起来,脸色涨红。
桑清影见他实在勉强,轻声劝,“别逞强,万一弄伤胳膊就不好了。”
司无眠,“……”
这熟悉的话术。
他试了几次,别说挪了,石头晃都没晃一下,纹丝不动。
桑清影将地上的背包背起,当着他的面撕掉衣服上不知道何时贴的一张符,“好啦,下次如果你还想继续搬石头,等这件事结束,我让你搬个够。”
司无眠盯着她的那张符,“你,你作弊。”
桑清影嘻嘻笑道,“这怎么能叫作弊,在我这里,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一只好猫。”
司无眠失笑。
他捏了捏自己微有些酸胀的肌肉,心想,回去后,必须把运动提上日程。
两人一进山洞,一股潮湿混杂着腥臭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司无眠差点厥过去了,忙将背包里的口罩拿出两个来,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