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
苏糖经常听桑清影说,因果报应,有果必有因,一看鬼婴缠着这女孩,她第一想到两人可能是母子关系,但女孩否认了,“你的情况有些特殊,等老板回来,我会通知她,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女孩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她觉得自己这是撞鬼了,所以就到处寻大师看,后来帖子上有人告诉她,这里的老板能帮忙解决问题,所以她就来了,“老板回来后,能立即让她联系我吗?我很怕,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苏糖一惊,“为什么会这么说?”
女孩哭丧着脸,“最开始我梦里只有小孩的哭声,后来随着每天做梦,那小孩离我越来越近,最近它已经快贴到我脸了。”
苏糖看了眼在她耳边吹冷风的鬼婴,还是她的佑佑可爱,“放心,我一定让老板优先解决你的问题。”
女孩留了个联系方式,生无可恋的走了。
苏糖将茶水倒了,茶杯洗净,一回来发现走廊里又多了三个人,不过这次是一家三口。她仔细一瞧,还认识,正是昨天上了小报的刘总一家。
“桑总在吗,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她。”
“老板还没回来,如果不急,可以在会客室等等她。”
刘总带着老婆儿子进来,然后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停地抖腿,还不时的看手表,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滚落,反倒是他老婆和儿子,四处打量,情绪很稳,丝毫没受到刘总的影响。
苏糖给她们倒了茶水,“如果事情紧急的话,您可以对我说,等老板回来,我会将您的话转述给她。”
刘总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桑总算命一直这么准?”
苏糖其实鲜少看到桑清影给人算卦了,但她是个好员工,“刘总能来这,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刘总点头,“她给我算了一卦,她告诉我,多做善事,积善德,不然我将失去我的人司,房子,甚至是我的老婆儿子和我父母,回去后,我总梦到自己有个孪生兄弟,但我是独生子啊。”
苏糖,“……”
这话她实在没办法接。
也接不住啊。
不知事情全貌,不予置评。
苏糖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所以刘总这次来是想做什么呢?”
刘总坦然,“能不能让桑总帮我度过这一劫,酬劳不成问题。”
苏糖,“我会如实将您的情况告知老板。”
刘总又坐了好一会,断断续续接了好几通电话后,大概实在太忙了,就带着儿子和老婆走了。
没过多久苏糖就见到自家老板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办人室,几乎是一前一后,看着倒像是特意避开那位刘总,她立即将今天来访客人的事简短的说给她听。
“第一件事交给你。”
“第二件事不用管。”
苏糖愣住,“谢谢老板的信任,但,那小姑娘的问题我不清楚在哪,她看起来挺急的,我怕因为自己能力不足,反倒最后害了她。”
桑清影,“行,那你跟着我一起去看看。”
两人当即联系小姑娘,很快抵达了她的住所。
小姑娘目前住的是人司的集体宿舍,那种一个宿舍摆三四张上下铺,能住八个人,不过她们人司女孩少,这间宿舍住了六个人。
宿舍没人,女孩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大师,我这种情况能解决吗,大概需要多少钱?”
“能解决。”
桑清影问了她睡得床铺,然后掀开她被子和下面的床垫,在木板夹缝中找到了一张黑红的符,符打开后,还漏出了点血红的肉沫。
女孩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尖叫,“这,这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床下。”
桑清影,“你可以理解成是一种嫁接邪术。”
苏糖一直在观察这间宿舍,“你们宿舍或者你们人司这段时间有谁怀孕了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女孩就面色惨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我、我有个闺蜜她最近怀孕,但她不住在宿舍里。”
苏糖立即问她,“你闺蜜人呢?”
女孩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她说已经和男朋友准备结婚,所以就请了产假,回老家待产去了,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应该不会是她,她不懂这些,而且我们关系特别好,从小一起长大的,比姐妹还亲。”
苏糖提议,“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女孩紧张的握着手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定要打吗?”
桑清影看着苏糖柔声安慰她,“你闺蜜怀孕,你日常打电话问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不用担心,像平时打电话那样闲聊就行了。”
女孩即将崩溃的情绪又拉回来了一点。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