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悦不解,“这可是在寺庙里开过光的。”
柳威又指出对神兽不敬的后遗症,“耿总你最近是不是有几笔生意出了问题?”
别说,他最近还真遇上了一点麻烦事,有好几次说好的客户被对家抢了,都是在快签约前发生的,“难道是因为这神兽?”
柳威郑重点头,“位置摆放不对,自然就出纰漏了。”
换个位置?
耿悦犹豫,“大师,要是不换位置,我是不是也就损失几笔生意,那你刚才说我会有血光之灾,也是因为我损失财运后发生的事吗?”
柳威看出他似乎不想换位,“当然不是,是因为你——”
耿悦见他欲言又止,心都要跳出来,该不会是他那个孽子,不不不,应该不会,他已经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没了眼睛,怎么找啊。
肯定找不到他。
柳威见他神色紧张,背在腰后的手却拼命对江礼甩着,只有快速找到屋内的法器,将其一一破坏,他们后续的计划才能进一步实施,“唉,耿总啊,人总是要为他之前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尤其是血债,你明白吗?”
柳威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端得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耿悦脸上的笑快挤不出来了,“什么血债,大师你开玩笑的吧,我怎么听不懂?”
柳威提示,“你有一子……前些日子刚夭折。”
耿悦急速吞咽,“这也是大师算到的?”
其实这件事媒体虽报道,可因为性质比较恶劣,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那个被虐杀的幼童是他儿子,就连他公司的人都没觉得他丧子。
所以耿悦对柳威的话更深信不疑了。
柳威慢悠悠说,实则是在拼命拖延时间,而没什么存在感的江礼不负众望,也很快找到了屋里的第一个法器,法器是个三角锥,就摆在墙角,非常显眼。
还是木灵调皮,从江礼兜里跳下去发现,她叉腰指了指地上的法器,江礼立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包里准备好的脏污泼在上面。
之后,在木灵的带领下,江礼又陆续发现了四个法器。
一直在外飘荡的蒋若眉不近不远的缀在耿悦家附近,直到那股威胁她的力量一点点弱化,她心中一喜,试探性的从窗外飘了进去。
柳威看到她没有阻碍的进来了,“耿总,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他很快会来找你。”
耿悦惊恐,“他,他变强了?”
柳威点头,蒋若眉给他打手势,在外面做足疗的小情人即将回来,柳威和那小情人之前碰过一面,虽说他现在做了点伪装,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被拆穿,多不好意思啊。
“总之,我能说的都说了,耿总,好自为之。”
“我先走了。”
柳威对着江礼使了使颜色,两师徒配合许久,江礼高声道,“师傅,赵小姐刚刚来电话,说缠着他先生的那只恶鬼终于走了,让我们过去再看一眼。”
柳威,“行。走吧。”
耿悦回过神,电梯都按上了,师徒两走得脚底都冒火星了,速度一流,耿悦追都没追上。
他忧心忡忡的回了家,完全不知在他身侧坐了一只身穿红衣的女鬼。
蒋若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耿悦很年轻,长得也英俊,的确有吸引人的资本,不过想到他对苏糖母子做的事,她立即入梦。
耿悦打了个哈欠,眼皮突然变得沉重了。
好累啊。
小情人回来时,发现耿悦累倒在沙发上面,半个身体歪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她也没多想,推了推他,没叫醒人,想到耿悦的脾气,她进房拿了一床毯子,盖在他身上。
然后自己回房去卸妆了。
三岁的儿子被她今天送去了他外公外婆家,一想到苏糖没了的那个孩子,她就没来由的一阵心惊,尤其是听到这男人每晚的梦话。
小情人立即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全部甩掉。
她快速的冲了个热水澡,吹好头发,躺在床上,床另外一半没人,她竟松了口气。
很快,枕着软绵的枕,她很快陷入了梦境。
梦境很昏暗,是个下雨天。
她走着走着很快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小区,她知道那是谁的家,苏糖和耿悦两人的家,她们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叫佑佑,很多次,她都偷偷来看过她们。
以前每次她都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毕竟那个才是耿悦真正意义上的家,受法律保护的,直到那天,她看见耿悦将天真烂漫的佑佑交给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佑佑大哭,喊着爸爸。
但耿悦没回头,而是快速跑了。
没多久,她就听闻佑佑被虐杀的消息,她惊得一晚上没睡着。
而今天这些场景似乎又重现在她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