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啊,你能不能给我们支支招,那什么法器什么辟邪的,怎么破,不然小蒋她不是一直没办法靠近了吗?”
“山不转你转,她没办法靠近,就不能换成你去?”
柳威,“我???”
桑清影揶揄他,“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的名头可比我要出名多了,大家都喊你柳大师。”
柳威,“!!!”
他好像知道怎么靠近耿悦了。
倏然,他起身就往外冲,走到一半立即折回,“走走走,小蒋,我们去准备一下。”
自从改邪归正后,他又跟着桑清影一路见识了这么多,柳威快忘记那些年他是怎么靠一身行头,把人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大家感激涕零,争着抢着要把钱塞他手里。
想想……还挺怀念的哈哈。
柳威又将压箱底的东西全翻了出来,蒋若眉好奇,直到他身上套上了一件黄袍,黄袍上还有刺绣,上面是八卦阵,柳威一手持罗盘,一手,对,还差了一把牢靠点的桃木剑,难怪他觉得手上空空的。
之前那把被桑清影劈邪神给劈裂了,后来他没来得及做补给。
因为一直用不上。
他在腰间挂铃铛,戴上一顶道士帽,“小蒋,你看看我怎么样,有没有高人的韵味。”
蒋若眉围着他转了两圈,难怪有句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装扮,还真有那味儿了,“有,看上去倒是比桑小姐更像大师一点。”
柳威一听,腰杆都挺直直的,“不敢不敢,不敢和大师比,她那是真本事,不像我,就会搞点噱头。”
蒋若眉虽然也没见过几个正经的大师,但不妨碍她给伙伴信心,桑清影那样的,大概算个特例,主要还是对方长得太好看,又太年轻。
没人敢往那方面想啊。
其他大师,大概是柳威这一挂样的。
蒋若眉靠近罗盘,“这个管用吗?”
若以前的话,柳威拍胸脯保证管用,但这也上的事哪有那么绝对,这东西遇到厉鬼立马叛变,“需要它管用的时候,它自然管用,帮我看看,我们还欠缺什么?”
蒋若眉,“符。”
无论是桑清影还是桑绮梦,好像都在画符。
柳威很不走心的拿点黄纸,用朱砂,在上面鬼画符的画了两笔,潦草的笔画和桑绮梦练的还真有几分相似,蒋若眉伸手摸了下,没什么反应。
“我们这次对付的是人。”
“万一耿悦了解这一方面的事,稍一试探你就露馅。”
柳威,“……”
他忙跑去十八楼找桑清影拿了一些黄符,“这符咒看上去比我准备的高级,大师不愧是大师,如果真遇上什么,我是不是燃烧符咒就行了?”
桑清影,“放心,真要有什么,不用你费心去点燃,它会自燃。”
柳威信心倍增的走了。
一人一鬼路上也在商量,怎么搭讪。搭讪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太油腻,惹人怀疑,要自然而然,让人深信不疑,这才是最高境界。
对付耿悦这种疑心重的人。
那就需要一场戏。
这日,耿悦的车刚从公司开出去,路就被堵住了,他接下来有一场活动要参加,助理一看他不耐的神色,心领神会的跑去前面了解情况,很快他又回来汇报,“耿总,拦路的是个疯女人,好像因为她男人快死了,她在求道士救他。”
“死人了?”
“晦气。”
耿悦以前不信迷信,可自从他有了一个能看见脏东西的儿子后,他对这方面已深信不疑,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比如他今早出门,若捡到一支桃花,他相信他今天绝对会有桃花运。
若路上遇到别人结婚,他会觉得老人们口中的沾沾喜气很管用。
可若一出门遇上白事,耿悦就觉得自己今天霉运当头,出行不利,说不准半途中会遇上什么严重车祸,又或是今天签下的生意绝对会让他亏损。
所以,他今天的活动是不是应该取消掉?
及时止损。
耿悦忍不住又问,“死人怎么躺在路上,没人管管?”
助理不光看了,他甚至还拉着一旁吃瓜的人问,大致弄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然后兴高采烈的回去和老板说,“我看周围的人都在说,那位躺在地上血淋淋的丈夫过去干了黑心事,他啊之前有个儿子,可说来也巧,儿子长得不像他,像隔壁一男的,所以他怀疑自己老婆偷人,于是找了一个他老婆不在家的时候,设计让孩子跑去河里玩耍,孩子落水,他就在岸边看着,眼睁睁看着他淹死的。”
耿悦脸色大变,“居然还有这种事,那他死了还是没死?”
助理斟酌说,“我看他胸膛还有点起伏,应该就剩一口气了吧。老板你是没看见,他那伤看着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