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过妈妈,你不会懂。
桑清影见劝不动,气得也不轻,一早上都没和苏糖再说过一句话。
倒是潘兰,察觉到家里过分低迷的气氛,她惊诧,“清清,你怎么把狗抱上桌了,还把沾了醋的小笼包喂他。”
桑清影裤子都快被这狗东西扒拉坏了,地上那个狗盆,他是瞧都没瞧一眼,“因为他矜贵,普通的东西他不吃,不然就闹脾气。”她说完,忍不住点了点那湿漉漉的小鼻子,“是不是啊?”
司无眠傲娇的仰了仰头。
让它吃狗盆里的食物,休想。
兵荒马乱的清晨很快过去,潘兰去上班,家里就剩下桑清影和苏糖她们,桑绮梦很乖,一般都在自己房间里玩,桑清影懒得遮掩,“说说吧,你把她们都带回来,我这里可就住不下了。”
她是开了什么收容所吗?
一只只的净往她家钻,即便她不允许她们出现在潘兰面前,可长久以往生人和鬼依旧不能居住在一起,迟早要出事。
她,她们?
苏糖坐立不安的到处张望,可看来看去,也仅仅是看到谢经义一只厉鬼。
桑清影坦坦荡荡没避开苏糖,就是希望苏糖能自己打退堂鼓,而不是执迷不悟。
谢经义血气翻滚,“不是我带她们来,她们自己非要跟着。”后来看见家里居然还有一群古曼童,这群女人,不,女鬼们简直母爱泛滥,一个个要多温柔就温柔,一点也没之前找他算账时的泼辣狠戾。
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是搞不懂这群女鬼了。
“你这个渣男,不,渣鬼,如此不要脸,要不是你让人哄骗了我们父母签下婚书,我们哪会看上你这么一只鬼。”那女鬼控诉的同时,又忍不住多打量了谢经义一眼,后面的话也越发的没底气。
别说,在鬼界,谢经义这样文质彬彬的鬼还挺养眼,总比那些地上乱爬,舌头伸老长的好吧。
不对比还好,一对比那就天囊之别。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渣男。”
“我们不会要跟他过一辈子吧?”
“我才不要。”
桑清影要笑不笑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这群女鬼是打算在她家开茶欢会了?她两指嗖的夹了一张黑符,女鬼们立即寒蝉若禁,一个个避到了墙角落,“我来问,你们答,如何?”
女鬼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再没刚才的盛气凌人。
谢经义冷哼了声,不知道是针对女鬼还是对桑清影,桑清影瞥他一眼,一开口就是个晴天霹雳,“你们冤枉他了,欺骗你们父母签婚书的家伙死了,魂飞魄散,连渣都没剩下。”
女鬼们,“!!???”
“而且,他也是被骗婚的那个,不知情。”
女鬼们,…………”
一群鬼们大眼瞪小眼,差点把眼珠子瞪得掉出来,桑绮梦的屋子门缝也逐渐变大,古曼童们叠罗汉似的叠高高,吃瓜瓜,兴奋的不行,佑佑就乖乖的坐在苏糖身旁,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出他是个鬼童。
桑清影给她们几分钟消化,“你们如果对这桩婚事很反对的话,我看,不如离婚好了。”
谢经义不假思索,立即答道,“好。”
女鬼们互看了一眼,有几个低声说,“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对,既然是误会一场,那以后我们就……”女鬼看着谢经义,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娇羞的表情来。
“谢郎,我很中意你,不如我们凑合在一起过日子。”
谢经义吓得退避三舍,想他还活着的时候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才不要和这群女鬼们捆绑在一起,“离,必须离。”
女鬼已经飘到他面前了,她觉得谢经义就是一支潜力股,“谢郎,你看看我,我很好的。”
谢经义,“……不了,我,我有中意的人,就是她。”
桑清影歪了歪头,“!??”
瞎说八道什么。
蠢蠢欲动的女鬼们,“……”
算了算了,完全打不过。
本来吃瓜吃得好好的司无眠眯了眯眼,小爪子在沙发上磨啊磨,还没亮出利爪,小肉垫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给包裹住了,他浑身一僵,随后又放松了下来。桑清影习惯性的捏了捏肉垫,“沙发才买了一个月不到,我还不想换新的。”
因为兜里空空,只出不进。
司无眠心虚的缩了缩小爪爪。
谢经义一搬出桑清影名头,果然很顺利的和在场的女鬼们重新签订离婚协议,桑清影其实也不知道这离婚婚书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