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混乱且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的话让kp不得不自己看了看你的脑子,试图明白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东西,然后它就看到了提姆浮现在你脑海里的形象、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刻板印象——
是的,一个挂着黑眼圈,在学校里如同幽灵般的神秘电波系男子,常年靠着能量饮料和咖啡续命,如同社畜一般的高中生,啊喂等下怎么逐渐变成日漫角色了!刁民你脑子里的幽灵阿飘国高生又是什么啊——喔!一个面试官要的“有多年工作经验的应届生”!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猫系?”“白切黑”“虽然同样不怎么出没在学校但凭什么成绩比我好”“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等等乱七八糟的词条。
kp不由得沉默:刁民是怎么做到尽管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又能如此精准地充斥着刻板印象如同刚从某绿色网站同人区看完百八十本精选同人文一般。
【……或许人家只是早上比较精神呢?】它试图挥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刻板印象大作,试图让你的脑子正常一点,把话题拐回去。
“你不懂。”你继续深沉地说,说真的你要是一直这么压着嗓子说话那么早晚有一天不用变声器也能做到和蝙蝠侠一样有着一开口就能让罪犯们吓尿裤子的喉癌嗓音,当然也可能先得咽喉炎什么的,“这是属于侦探的直觉。”
kp无语了:【你每次说“侦探的直觉”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是在说“我要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过!”
【每时每刻。】kp也深沉地说,【还要我举例吗?】
“……算了。”
你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躺回去试图让自己继续睡一会——七点钟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但刚放上去,手机又响了。
你彻底怒了!你决定要把提姆的对话框开个免打扰。可恶的提姆魔王竟敢打扰多拉大人的美梦!
手机屏幕亮起。
「提姆:我昨天见到她了」
上面的名字浮现出了代表正在输入中的省略号,出现又消失,感觉屏幕背后的人很纠结。
「提姆:……我想我们该对她好一点」
「提姆:我们要对她好一点。」
你看着这句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倒不是说提姆不该是个好人,只不过,呃,你很难想象这种热情洋溢的表达方式会是这个在你刻板印象里时而淡人时而白切黑的大魔头——他绝对ooc了!
“kp。你说提姆是不是被洗脑了。”你大胆假设,“斜角?超级反派?外星人?”
【为什么这么想?】
“你不觉得他突然有点不像他自己吗?”你完全清醒了,也不躺在沙发上了,而是端坐着,双手交叉成塔状支在下巴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虽然做这个动作你的手肘要撑在腿上,因此弓着身子非常累,但你觉得这个动作很装很幕后黑手),“而且还重复了一遍。这很不对劲。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行吧。】kp也不指望你那空心大脑能想出什么东西了。
你不说话了,当然,你只是在思考。
你的脑子里还在转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论,然后开始复盘。
昨天你和斯蒂芬妮聊完雪儿·韦恩之后,你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斯蒂芬妮说她今晚不想一个人待着——她没说为什么,但你注意到她看手机时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看什么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但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因为在你询问时她表现得很正常,总之你也没放在心上,并且邀请她来你家过夜了。
你们点了披萨——这次没有触手,显而易见的——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斯蒂芬妮全程都很正常,和你一起吐槽剧情,和你一起抢最后一块披萨,和你一起在恐怖镜头出现的时候尖叫(虽然你尖叫得比她大声,但被ju scare吓到后发出一些声音也很正常)——是的,一切都很正常。
但你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斯蒂芬妮昨晚也看了那些推文,但她后来看的时候,表情很微妙。
你试图回忆。
【暗骰,.ra灵感,1D100=11/80,极难成功。】
【暗骰,.ra心理学,1D100=10/50,极难成功。】
是的——你想起来了!她当时的表情不是“哇好劲爆的八卦”的微妙,而是那种“我好像对这个人有点怜惜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更何况我们都没见过”的左右脑互搏式的微妙。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