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现在没有人,我们进去吧。”
我们跟随着音男按照正常的山路路线往岩洞方向爬。
音男就如同我所知的砂男一样,十分矫健,非常擅长爬山。
而空条承太郎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好,再加上替身的加持,爬得也非常轻松。
只有岸边露伴十分痛苦,因为他既没有强健的体魄也没有强力的替身。
“你刚才模仿的是什么能力?好像看见你长出了尾巴?”岸边露伴爬得气喘吁吁,却依然兴致勃勃地问我。
“模仿恐龙的能力。”
“你还跟恐龙大战过?是什么样的经历?能不能让我看眼,就看一眼!”
“不是…这是同伴的替身能力。我也可以把你变成恐龙,不用很累很麻烦就能跟上我们哦?”
“……这就不用了!”
一路上只有我们俩闲聊,音男和空条承太郎都很沉默。
当音男看到自己姐姐时,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几步走到晨星的面前,跪在了地上。
空条承太郎上前检查了晨星的尸体,对我们说道:“她是今天被枪杀的,尸体僵硬,还没出现尸斑。”
但是狼和那两具尸体呈现了腐烂现象,说明已经死了很久了。只不过高原沙漠干燥,让他们腐败得没那么彻底。
我注意到那两具尸体身上的衣服跟失踪的法国人和70岁老人一模一样。
是有人故意将她们搬到了这里吗?
只听说过用活人献祭,可没听说过拿死人摆阵的,也太诡异了些。
我在念写的时候,照片里的尸体还没有损坏到这种程度,也即是说,有人是在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之间,将尸体破坏了。
破坏尸体之人应当没有走远才对。
我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水晶球,喊来岸边露伴帮我准备速写,当即念写了一次。
水晶球里出现了一名红色长发男人,他正开着车。
岸边露伴迅速地画了下来。
“这是犯人?”他一边画一边问道。
“未必…可能只是破坏尸体的人,不是真正的犯人。”
我想了想,在“隐者之紫”技能还没结束前,在空地的沙尘上再次念写。
如我所愿,这次念写出了一张地图,标识出了一个地点——“盖洛普”。
运气还不错……
“你这替身能力还真好用,仅次于我的天堂之门了。”岸边露伴十分高傲地锐评道。
“毕竟无论是什么战斗,打的都是情报差,能获得情报就能获得先手。”
“就是他吧?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音男背死死地盯着那幅速写,咬牙切齿地说。
我放出模仿游戏,让模仿游戏变成丝线钻入了晨星额头上的伤口,找到了留在里面的子弹头。
我找了块手帕拿起这颗子弹头,开启“骇人恶兽”的模仿后闻了闻。
“我记住这个气味了。”我对音男说,“这是凶手亲手塞入弹夹的子弹,如果这个气味也引导至这个红发男人,那么他就是真凶。”
“你这能力真的是恐龙吗?我怎么觉得像狗?”岸边露伴吐槽道。
“我也觉得像狗…反正很好用就是了。”
我们用预先带来的毛毯将尸体裹了起来,然后由音男用无线电联系了坎恩塔的治安官来帮忙收尸。
为了追凶,我们不能优哉游哉地认路慢慢开车了,于是换做对路况更熟悉的音男来开车。
空条承太郎不由分说地挤进了后排坐到了我身边,示意岸边露伴坐到副驾驶座。
我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反应过来后赶紧坐了回去。
他没理会我的撤回动作,神情严肃地问我:“你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行动?”
“你是在担心我吗?”我眨眨眼,软软地问道。
“我是在问你,你为什么判断选择一个人行动。”空条承太郎像个不会读空气的钢铁直男一般强调了他的问题。
“如果我们一群人从正路进岩洞,很容易被发现不说,还会遭遇埋伏。我能够爬到敌人出乎意外的地方,借射程范围的优势进行侦查,而且你知道我有探测替身使者的方法,所以我选择单独行动。”我认真地解释了我的判断依据,“你认为我的做法是错误的?”
“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不应该分散行动,何况我们没有即时通信手段,一旦出意外,你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缘由,他不满意我的做法且非要和我争论一番,这让我有点不爽。
岸边露伴在前排听到我们的对话,饶有兴趣地说:“承太郎先生,你反对阳子小姐的做法,只说明了一件事,你根本不信任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