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我当秘书使唤了!
我怨念无比地跟着他离开了,我还感受到了他老婆怨念无比的眼神。
下午,我坐在他替我准备的办公桌前,简单扫了下报告内容,根据类型和优先级给他分门别类的放入公文箱,并裁剪了一些纸做便签给这些报告打了标签,对于一些参议员提交的法案和相关讨论则单独放在另一个箱子里。
做完这些工作,我甚至久违地完成了日常任务,增长了一些持续力和精密度的属性。
“安雅,和你在一起总是那么轻松愉悦。”法尼·瓦伦泰称赞道,“你总能跟上我的思路,逻辑清晰,做事有条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我这里专职做秘书工作。”
呵呵,毕竟做过那么多年社畜牛马了……
“不了,我不是来和您的幕僚抢饭碗的。”
他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翻阅文件,写了几句批复意见后才道:“说的也是,你早晚要嫁人,成为某个男人的妻子,然后操持你们的家庭生活的。”
“或许吧。”
“但是你要明白,不会有任何男人比我更了解你的价值……无论你将来要嫁给谁,都不会如我这般珍惜你,因为只有我知道你是唯一的。”
我无视了他19世纪直男发言的部分,只挑重点问:“…查不到任何关于安雅·洛克瑞文的信息?”
“没有。”他将一份报告材料扔给我看,“我相信基本世界的我的判断。”
我仔细翻阅了调查报告,根据我提供的信息,确实找到了名叫洛克瑞文的英国人,他去日本教书至今未归,但他没有收养任何孤儿,一直无儿无女。
而在英国留洋念书的日本人里面也没有安雅或者阳子这一号女性存在。
所以我果然是个外来者……
安雅·洛克瑞文是我的“21stcenturyschizoidwon”能力创造出来的身份?
精神病人臆想出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