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汽车,在钢铁丛林中驱使他的金属猎犬追踪我。
我依照正常逃犯会选择的目的地,流窜到了火车站。
芝加哥作为连接美国东西部的铁路枢纽,在这里随便上一辆火车就能逃走。
“准备通过火车逃走吗……真是天真的世界。”我听见他这么说着,掏出了几根铁钉,又吹出几只气球狗。
装载货物的铁路工人看到突然冒出来对他们嗅来嗅去的气球狗吓一跳,下意识地叫骂了一声踢了狗一脚。
那只气球狗像活物一样“咬”住了他,嘴巴变回了钉子模样直直穿过他的大腿令他血流如注!
工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抱着大腿来回滚动,其他工人则吓得立刻四散。
而替身使者看都没看他一眼,插着口袋走到附近的岗亭,出示了证件后,冷漠地下令道:“我以总统的密令追捕可怕的逃犯,请暂停火车运营配合我的工作,接下来会有总统的人过来保护你们。”
我从火车顶部跳到月台上,金色的发丝飞扬,在阳光下异常显眼。
“金发女人……”他身边的气球狗对着十米外的我闻了闻,只有其中三只朝我漂浮了过来。
“我的管钟(tubularbell)闻过两件物品,一件是堪萨斯市政大楼里那台联系过曼登·提姆的电话,另一件则是致使总统大人受伤的烟灰缸…的世界。是后者闻出了你……你就是袭击了总统的爆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