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识渊博,谈吐优雅,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可是他傲慢的眼神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野兽一般的危险气息在强烈地提醒我这个人是可怕的敌人。
根本没有松懈的余裕。
他似乎对我乖顺的态度很满意,心情好的时候还会邀请我去黑暗的大厅里跳舞。
我哪里会跳舞!而且那么黑的情况下我怎么看得清步伐……这个傻逼吸血鬼!
我直接摆烂了随便他摆弄我的姿势,心想着能踩到他也是我赢。
轻快的管弦乐舞曲回荡在阴森的大厅里,随着节拍,墙上的蜡烛一盏一盏的被点亮,就好像施展了魔法一样将光洒在了我们周身。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利用时间停止,让替身苦哈哈地跑去逐一点亮蜡烛,这效果还真的挺浪漫的。
他灿烂的金发随着旋转轻盈地飘起,流金溢彩,仿若华丽的丝绸一般美丽。
我出神地望着他的头发,完全放弃了身体控制,任由他扶着我的腰,领着我跟随他旋转,精准地踩到每一个拍子上。
我穿的不是长裙,没有摇曳的裙摆撒开,他穿的也不是礼服。
我们就这么不伦不类地跳完了一支上世纪的华尔兹。
舞毕,他十分绅士的吻了我的手背,我才回过神来。
“作为初学者,你已经跳的很好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练习。”他心情愉悦地和我说道。
“…谢谢您的教导。”
我思量着以他现在对我的满意,是不是差不多可以提出让他带我出去逛逛的任性请求。
只有在外面,他独自一人的时候,才是适合的下手时机。
……
夜晚再次降临了。
泰伦斯·t·达比唤我去音乐厅。
音乐厅里传来了轻快的摇滚乐,是皇后乐队的《anightattheopera》中的第四首歌《yourebestfriend》。
dio还是那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外搭了一件金黄色的皮衣外套,整个装扮非常的美式,和我身上的这一身浅绿配黄色波点的连衣裙十分相配,就像情侣装。
他站在唱片机旁,轻轻地跟随音乐摇摆。
此时的音乐厅空无一人,仿佛第一晚那血腥淫*靡的盛宴根本没发生过。
他移开唱针,在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他出现在了我身旁。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臂弯里。
我快习惯他高频次地使用时停能力做这种故弄玄虚的事情了……不,除此之外,他或许在频繁地测试我是否有模仿到他的时停能力。
他很谨慎,刻意不在我面前透露有关他自己的事情。
我和他的这场对决,关键就在于我们彼此的了解程度上。
尽管我从乔瑟夫·乔斯达口中了解了许多关于他和乔斯达先祖的事,对他的性格多少有些概念。但这些全部都是从他人嘴里得知,而非我从他本人身上感知到的,所以我对他的了解程度并不高……
我的穿越者身份是他打出的第一张牌,像掷出炸弹一样获得先手。紧接着,他编织了一个甜美的谎言,用他虚假的真诚打动我,在我熟悉他、掌握他的能力之前动摇我的心神。
…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阳子一定很无聊吧,今夜就由我陪你在开罗逛逛吧。”
他的口气还是那么傲慢,仿佛带我出去玩是一种施舍。
我低着头,看着我被挽起的手,装作柔顺地说:“感谢您愿意陪伴我,我还是第一次来埃及。”
没想到是他主动提起。
命运的天平终于向我倾斜了,我的时机来了。
我们在佩特夏的目送下走出洋馆。
dio买下的宅邸在开罗的老城区,没几步路就是繁华的街区。
与我印象里贫穷的埃及不同,这里造了不少高楼大厦,现代化建设程度很高,路上的行人穿着打扮也很时尚。
眼前的这幢大楼便是新建的酒店,正在举行开业仪式,吵闹的围观人群将人行道占了大半。
dio唤出了“世界”陡然抓住我跃起,几个起落,我们便来到了大酒店的顶层。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城市的喧嚣尽在脚下。
夜晚的开罗很凉爽,干燥的风将dio半长的金发吹起,霓虹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衬得他像月光一样绮丽。
他扶着我的肩,像是在介绍自己领土一般对我介绍开罗的各个街区。
他竟然还特意喷了古龙水,闻起来很清爽,是和空条承太郎用的同款香水,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气疯了。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原来dio大人您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香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