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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再发一言。

    她们自幼与许宜舒相伴,深知她的脾性,素来不喜她的骄蛮霸道、恃强凌弱,如今旁观她的落魄结局,并无怜悯心疼,只觉世事无常、因果不虚。

    昔日那般张扬、不可一世的伯府嫡女,落得失心疯癫、归府静养的凄惨下场。

    众人心中皆是透亮,这一切的坎坷落魄,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变故,而是她经年累月的性子。繁华落尽,骄气尽消,只余一地狼狈,供旁人淡淡闲谈、唏嘘自省罢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求救

    几日后, 许清越同萧盈的婚仪顺利进行。

    良辰吉日,红绸满城,京城沿街百姓簇拥围观,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萧盈坐的喜轿稳稳行在长街之上, 偶尔随着轿夫的步履轻轻晃动。轿帘的缝隙不断飘进外头的喧闹、孩童的嬉戏,还有沿街百姓的祝福。

    她端坐在轿中, 着一身繁复华贵的大红嫁衣, 凤冠沉甸甸压在发间, 鬓边珠翠随着轿身起伏轻轻碰撞,发出叮铃细碎声响。

    萧盈忍不住攥紧指尖, 不自觉微屈膝头,心口像是盛满了春日温软的蜜糖,抑制不住地发烫上扬。

    一路走来的忐忑与等候,在此刻皆化作汹涌的欢喜,哪怕无人得见,眼底也照旧漾开明亮温柔的笑意。

    萧盈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贺喜声,声声入耳,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今日就是她期盼已久的大婚之日。

    漫天喜帕翻飞,锣鼓彻遍整条长街。

    许宜安作为亲妹, 全程忙前忙后,尽心帮衬三夫人打理婚仪大小琐事。

    从迎宾待客、清点喜物,到照料内眷、调度琐事, 持续奔走劳碌, 待到暮色沉沉,婚宴将才落幕。

    宾客散尽,府中诸事安顿妥当, 许宜安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拖着一身疲惫辞别父亲、母亲和姨娘。

    她本打算继续留在伯府修养几日,仔细一想又觉不太妥当。

    这段日子为了许清越之事,她回来也有许久。

    沈砚舟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想的,可他又不好抛去自家住到伯府,只能暗戳戳让知善时不时送些东西过来,提醒提醒。

    其他姊妹参加完许清越的婚仪后,就趁着日头还早先行离去了。

    许宜安把收尾事务处理好后,也坐上回国公府的马车。

    连日操劳,许宜安身心俱疲,她想赶紧回府静养歇息,可刚踏下马车,便撞上一匆匆而来的妇人。

    妇人手中捧着一封封口粗糙的素笺书信,神色焦灼不安。

    妇人穿了身粗布青衣,洗得发白,面上和鬓角带尘,瞧模样像是一路奔波赶路而来,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惶恐与仓促。

    她一瞧见许宜安下车,当即快步上前,屈膝行礼,双手高高捧起那封素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世子夫人,小羽斗胆拦路,只为求您救救我家姑娘!此物是我受姑娘所托,拼死送来的。我家姑娘危在旦夕,还请世子夫人帮帮我家姑娘!”

    许宜安脚步微顿,眸中掠过几分诧异。

    小羽?好像是跟在宋怜身边的女使。

    她有些不确定,转过身子看向跟在后头的春桃。

    春桃明白,微微点头,小声道:“就是宋怜姑娘的女使。”

    得到春桃的肯定后,许宜安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许宜安细细打量着小羽,只见她衣衫磨破、鬓发散乱、满面泪痕,像是历尽奔波、惊惧至极的模样,倒是不见丝毫的矫揉作假。

    许宜安心头一紧,当即抬手示意春桃将她一并带进去。

    沈澜回江南前有过嘱托,希望她能在许可的范围内,帮帮宋怜。

    许宜安没拒绝,毕竟沈澜后面也帮了她不少,为她开了不少财路,不看僧面看佛面。

    进府后,许宜安径直回了自个院子。

    长公主同卫国公都不在府邸,她决定晚些等他们回府后,再去请安。

    安顿好后,许宜安上前接过小羽手中的书信。

    信笺封口随意折叠,无印无封,十分简陋。

    许宜安边打开边问:“你家姑娘究竟是怎么了?二皇子待她不好?”

    她轻声询问,想了解一下大致情况。

    闻言,小羽却只是拼命垂泪摇头,不敢多言,颇有些惊弓之鸟的意味。

    许宜安见状,不再过多追问,而是当着小羽的面小心翼翼拆开这封来自宋怜的求救信。

    笺上字迹潦草凌乱,笔墨深浅不一,多处笔画还颤抖歪斜,显然是执笔之人身心俱残仓促写下的,字字句句皆泣血带泪。

    宋怜在信中细细铺陈了自己这数月以来不见天日的非人境遇。

    宋怜从国公府走后,萧凛宣便将她送去了一处豢养歌姬瘦马的京城别院,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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