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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打我啊!”

    闻言,沈砚舟终于破功,亲自上手拨开,与萧凛川二人扭打在原地。

    这时,赶巧撞上了许宜安过来瞧瞧晚膳,她望着面前耍宝的兄弟二人,歪头道:“你们这是在干嘛?”

    听见许宜安的声音后,沈砚舟快速整理好被萧凛川弄乱的发冠,沉声道:“没什么”

    望着许宜安极度不信任的眼神,萧凛川也紧跟其后,解释说:“哈哈哈,弟妹,我同济之闹着玩呢!这不,许久没瞧见他,怪想的。”

    “哦。”许宜安瞥了他们二人一眼,说:“那就一道过来用膳吧。”

    许宜禾的小厨房专供她一人的膳食,人手物品都十分充沛,故而加了两个男子进来,也能完全供的上。

    用膳时,许宜禾很是沉默,多次避开萧凛川的眼神,像是不愿看他。

    许宜安将这些情况收入眼底,心中默叹口气。

    说来说去,心里那关怎么可能就这样过去?她到底还是喜欢上了他,才会如此与他赌气。

    这些东西许宜安能看出,萧凛川自然也能看出,但他始终面色不改,插诨打科同沈砚舟说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听下来也算有趣,饭桌也不至于过分僵硬。

    用完膳后,萧凛川没多留,而是拉着沈砚舟去书房陪他一块下棋。

    待他们二人都走后,许宜安才再次看向情绪又开始低落的许宜禾,“你方才不是同我说,都想开了么?”

    许宜禾沉默一会,攥紧手指有些气馁道:“我也以为我想开了,可我只要一看见他,便会忍不住想到今后的日子。”

    “那你就要一直这样给他脸色看么?”许宜安语重心长劝道:“既然三皇子娶妻已成事实,那你现在最该做的就会放过自己。”

    许宜安不觉得许宜禾这般做会影响萧凛川什么,这样下去只是给自己添堵罢了。

    “罢了”

    瞧着许宜禾实在痛苦,许宜安也不再说什么。

    各人都有各人的缘法,总归是要自己想通。

    “那咱们还是接着去玩玩那些耍货?”

    既然多说无用,不如趁着她还在,再陪许宜禾多玩会。

    先前王嬷嬷在时,一直不让许宜禾碰这些,一惯只会规劝她,要她多学学插花品茶什么的,少玩这些孩童才玩的玩意儿。

    后来还是萧凛川听说,觉得王嬷嬷确实有些过分,将其调离了许宜禾的院落,去负责王府别的事务。

    从那后,许宜禾的日子也轻松不少,终于是实现了自个院子自个做主,成了王府名副其实的侧妃。

    萧凛川刚落坐书房,便忍不住唉声叹气,“我还以为弟妹来后,宜禾能好些。”

    沈砚舟没说话,而是伸手摆着棋盘。

    萧凛川见他不理自己,抬起手就给他捣乱,将沈砚舟刚刚摆好的棋局全部弄乱。

    沈砚舟无奈用指尖捻着地上散落的棋子,将其缓缓落回棋盒,难得开解萧凛川一句:“宜安说宜禾性子敏感,容易多想,你该多给些耐心。”

    萧凛川闻言,愈发烦闷,“我知晓她心里委屈,可我能如何?抗旨拒婚?那时不光我获罪,整个王府连同她腹中孩儿,都会被牵连。”

    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早已将利弊得失权衡清楚。

    孝和帝虽宠爱于他,但在这些大事上向来是说一不二。

    这个婚,他必须结。

    萧凛川垂眸,望着满地乱棋,声音低了几分:“济之,我是想她高兴的。”

    沈砚舟向来不会宽慰他人,只能陪着萧凛川沉默坐着。

    过了许久,还是萧凛川自个调节过来,猛然摇摇头道:“算了!今日难得相聚,还是不提这些了。”

    莫约一个时辰过后,许宜安派人传话过来,问沈砚舟何时归家?

    刚好棋局已完,沈砚舟便起身告退。

    萧凛川也没留他,只道让他今后常来。

    许宜安同沈砚舟进了家门后,各自去往耳房沐浴更衣。

    夜色沉落,栖梧庭院晚风穿竹簌簌作响,两间耳房蒸热水气次第散尽,朦胧水雾顺窗缝缓而飘出。屋内烛火摇曳,暖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铺满青石廊阶,衬得整座宅院静谧又温柔。

    沈砚舟没让人伺候,故而先行弄完。

    他褪去白日官袍,换了身素色寝服,墨发半湿,冲淡了他平日的清冷疏离。

    沈砚舟立在廊下静候片刻,没多久便听见隔壁房门传来一声轻缓的吱呀声。

    “你就好了?”许宜安身着月白细布寝衣,看见站在门口的沈砚舟有些惊讶,“今个怎的这么快?”

    她长发未束,鸦羽般的秀发尽数垂落肩头,发梢还沾着细碎的水光,湿漉漉的模样倒为她添了几分软糯。

    晚风轻轻吹拂,撩起她鬓边发丝,清雅绝尘,动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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