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越一脸无语,不满道:“你方才为什么不说?”
萧凛川觉得他恶人先告状,委屈说:“我方才正要说,被你一声暴呵,吓的不敢说了!”
不过他们也算是因祸得福,当时场面极其混乱,黑衣人没注意到他们走错了路,追错了地方才能逃跑如此顺利。
许清越觉得萧凛川是在故意挖苦他。
他堂堂一个皇子,怎会怕他一小旗呵斥?
许清越不理会萧凛川的咋咋呼呼,让他下马。
马匹陪他们跑了许久,方才又被箭矢所伤,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萧凛川下马后,才惊觉许清越的背后沁湿一片血迹。
“你受伤了!?”
闻言,许清越偏了偏头,望了望后背。
他咬牙挺直了背,用袖口拂去脸上的汗水,从里头的中衣撕下一片,就着带着的药粉,给马儿大腿上药。
萧凛川惊呼:“诶!你都这样了,还管什么马儿?该是给自己上药啊!”
许清越嫌他聒噪,忍不住道:“闭嘴!”
萧凛川当场炸了,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这是在关心你,又叫我闭嘴?我堂堂一个皇子,被你三番五次呵斥,像什么话?”
许清越眼眸静若幽泉,冷声说:“三皇子莫不是忘了,方才是谁带我们突出的重围?”
他垂下眸子,继续安抚着马儿。
这马匹是他刚进军营时,许伯谦赠予他的礼物,说是从草原花大价钱买来的。
他拿到手后,才发现许伯谦被骗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宝马,只是草原上一匹普普通通的马。
许伯谦本想将这只马儿退掉,给他再换个新的。
许清越则认为这是一种缘分,而且他觉得这马儿十分有灵性。
当许伯谦说要把它送回时,它会睁着一双狭长的杏眼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眼底全是依赖。
那一刻,许清越想,就它了!
这么些年他精心养护着这匹普通的黑马。
黑马也很争气,陪着他出生入死多次。
许清越摸着黑马的脑袋,感激道:谢谢你!又陪我逃过一劫。
萧凛川虽不懂许清越同黑马的情谊,但他望着许清越那柔和似水的眼神,也不再说些什么,只静静候在一侧观察四周的情况。
许清越感觉黑马情绪恢复的差不多后,才望了望四周的高山。
许清越想了想,说:“咱们一直站在这也不是办法,如若贸然返程回去,难免会再遇方才那群黑衣人。不如我们从这条小道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修养的地方,休息过后,再考虑之后如何。”
他询问萧凛川:“三皇子您说呢?”
萧凛川努努唇角,表示自己没什么意见。
“那好!那咱们先往这边走。”
他们穿梭在密林之中,因为带着一匹马,走不太快,只能小步小步朝前。
不过密林树木茂盛,打眼望去也看不出这有两人一马,免去了被发现的风险。
他们二人走着走着,黑马突然小叫一声。
“黑风!噤声!”
许清越轻手拍着黑马的脑袋。
萧凛川噗呲一笑,嘴贱道:“你这马名唤黑风?”
他上下打量着,说:“我瞧着它跑起来也不像风啊?”
平心而论,黑风跑的确实不算快。
跟官家那些训练有素的马匹比起来,称得上是极慢,只是它聪慧,有规避风险的本能。
面对三皇子的嘲讽,许清越也没忍,当即呛回去:“自是不比三皇子坐下的汗血宝马。”
萧凛川此次出行也带了自家宝马出门的,就系在了马车上,但方才刀光剑影间,那马匹竟是被吓的有些腿软,怎么唤都唤不动。
萧凛川一开始也是想唤上宝马带他逃跑,只是半天没什么反应。
他才会被许清越一把拽上,带到了黑风身上。
说来也怪他,好好的一匹宝马,竟是被他养废了。
许清越说完之后,黑风还跟听懂似的响应他,朝萧凛川闷“哼”的一声。
萧凛川拍开朝他伸来的马嘴,“得得得!算我说错了行了吧!你们这一人一马还真是般配。”
萧凛川微伸懒腰,双臂绕过颈后,不再理会许清越自顾自朝前走去。
黑风一反平日稳重姿态,带许清越朝前奔去,很快就把萧凛川甩在了身后。
“诶诶!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萧凛川边说边在后头追着。
“这是?”跟来的萧凛川望着眼前的这座小小草屋,笑了起来:“别说,你这黑风还真是聪明。”
他掀开门口挂着的粗布,朝里头走了进去。
站在他身后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