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宝贝疙瘩,心中愤然!
这个许清越到底有何好?让萧盈这样念念不忘?
脸嘛?还算过得去。
身形?也还不错。
说来说去,宁贵妃还是觉得许清越不够出挑。
她真是搞不懂萧盈,有沈砚舟同萧凛川这两个容貌妖孽的哥哥立在这。
她竟还能看得上许清越?
说白了,比起孝和帝方方面面的考量,宁贵妃显然浅薄不少,她更多的还是看重男子的外貌。
孝和帝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开口。
萧盈同自家父皇还有母妃僵持在这。
杨皇后、许宜安和沈砚舟三人作为看客,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端坐着身子打量着这几位主人公的神情。
作为鼓励萧盈大胆言说的姑母,长公主不得不冒头,打断席面上的僵局。她望着孝和帝,轻声说:“盈儿今夜将此事说出,有我的原因,她今个晌午来我处坐了坐,同我说了些事,是我让她大胆说出来的。”
宁贵妃气结,她不是让她不要掺和吗?怎的还鼓励起萧盈来了?
同宁贵妃的激动相比,孝和帝要平和不少,但他亦有不解:“长姐先前不是同我们的想法一致么?怎的突然就赞许起盈儿的想法了?”
孝和帝确实意外,他没想到萧盈喜欢的会是许清越,他明明记得萧盈幼时说的是她要嫁个如沈砚舟这般的翩翩君子,也不是说许清越就不是个君子,只是相比于沈砚舟来说,他的确更像一位武夫。
孝和帝更意外的是自家长姐的倒戈,长公主做事素有章法,鲜少改变自己的想法。
长公主沉吟片刻,语气随和道:“我只是觉得为人父母,需尊重子女自己的意见。圣上同贵妃待盈儿如珠如宝,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这份拳拳爱子之心我亦感同身受。”
“可阿弟,你还记得最初父皇是如何为我择婿的吗?”
长公主沉沉地望向这个鬓生霜白的弟弟。
父皇么?孝和帝的思绪,随着长公主这句话飘到了过去。
那时他还只有十一二岁,刚跟在先皇身后处理政务,每日都忙的焦头烂额,最难受的时候嘴角还燎出了几个泡。
长公主瞧着他这般辛苦,是又心疼又赞许。
心疼的是他小小年纪便要当此大任,赞许的是他这般年纪便能同一众大臣聊个有来有回。
他那时也不完全都是顺利,先皇性子洒脱,并不把所有重宝都压在一个人身上,除他之外,还有其他几个皇子也会跟在先皇身后处理政务。
他们就像一个个小兵,打着自己的根基。
长公主为了他的胜算更大,执意推掉了先皇为她精挑细选的婚事,毅然选择嫁入卫国公府。
虽然长公主后面过的很好,卫国公待她也极好,但在孝和帝心里总会扎着一根小刺,他始终觉得是他害的长公主不得不做此决定。
时间一晃,他们的孩儿都成家了。
孝和帝收回沉思,不由得问:“长姐提的这个,同盈儿的婚事有何相干?”
长公主收好手中的玉筷,端坐身姿:“如今的你们就如同当年的先皇一般,看似是爱护盈儿,实则是不希望她做出半分有违你们想法之事。”
萧盈在得知自己倾慕许清越后,第一时间没想着同自家父皇母妃说,而是跑到卫国公府与她一个姑母说。
他们待萧盈是万般疼爱,但也是真的丝毫不许她忤逆他们。
先皇还在世时,孝和帝最讨厌的就是他的专断独行。
长公主一语道破,让他一下子晃过神来,没曾想他竟也同先皇一样。
长公主舒缓语气,慢慢道:“阿弟,长姐还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这么些年,我并不后悔当初违背了父皇的想法,嫁进卫国公府。”
“这么多年下来,长姐很幸福。”
她顿了顿,朝宁贵妃说:“我今日支持盈儿,除了是支持她的选择外,更多的是希望,她今后能大胆对你们说出自己所想,不论她将来嫁谁,都能立的起来。”
萧盈性子软没甚主见,就算嫁给世族大家的次子,也保不齐会有其他波折,与其让她将来吃亏,不若从现在就开始规避,让她好好学学后宅的相处之道才是。
宁贵妃不服,刚想说就算萧盈嫁出去受了欺负,她这个母妃还能不替她出头?哪需她来忧愁这些?
孝和帝听进去了,他低头闷闷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了,阿弟还是不如长姐通透!”
他并非是完全关心萧盈才这般做,他也想补全当年那个替自己出头的长姐。
孝和帝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长公主才会忤逆先皇,嫁给卫国公。
长公主嫁给卫国公后,也不完全都是好的,有时也会遭些平白无故的气。
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