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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姑父后更是被姑父如珠如宝爱护呢!”

    说到这,她配上极其夸张的笑意:“要宜安来说, 姑母才是顶顶有福之人,我这才哪到哪啊。”

    许宜安逢人便是三分笑,既然沈澜爱听,那她就多说,总归是没有坏处。

    沈澜轻笑一声,掩嘴嗔道:“是嘛?嫂嫂真是这样说的?”她最爱听的便是外人夸她夫妻和睦、琴瑟和鸣。

    许宜安睁着眼眸,笃定道:“自然是,侄媳还会骗您不成?”她撇过身子,微吐舌尖,暗道罪过!

    长公主的原话是:“沈澜未出嫁时便是目无家规目无尊长,嫁去宋府更是变本加厉嚣张至极,真是不知所谓不知轻重!”长公主是个淡人,鲜少同晚辈公开讨论他人,但对沈澜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

    沈澜被夸的有些高兴,展露一抹笑意,对许宜安亲厚上不少。

    沈澜让许宜安快快坐下,握住她的手说:“宜安啊,我今日来寻你,是有一件小事要你帮忙。”

    许宜安心中一顿,面上依旧,“姑母直说便是。”

    沈澜收回手,轻抿一口茶后合上茶盏,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唇角,方才悠悠道:“你怜儿妹妹此番上京来的有些匆忙,我还没来得及给她置办新衣裳,我想着你能否陪姑母去你新开的那间铺里给你怜儿妹妹挑些。”

    许宜安有些犹豫,沈砚舟今日休沐,他们约好了一块上街逛逛。

    见她半晌不搭言,沈澜忙补上一句,“衣裳不是白拿,银钱由我来出。”

    许宜安哭笑不得,说:“并非是因银钱之事,而是今日我与济之提前约好有事要办,不知姑母这边能否改成明日?”

    见她拒绝,沈澜当即沉下脸色,不悦道:“长辈难得拜托你一件事,你就要这番推辞么?”

    她苦笑道:“真是太多年没回京,家都不是那个家了。”

    观她又要阴阳怪气哭着哭那,许宜安有些无奈。

    这沈澜还真适合去川剧变脸,一会哭一会笑,真是不知宋巍是如何受得了她的。

    沈澜叹道:“罢了,既然如此为难,那我就一人前去吧,反正这个家也快没我容身之所了。”

    观她上升如此高度,许宜安只得退后一步,“不若我们叫上济之一块?”反正新铺子开张到现在沈砚舟还未去过,正巧带他一块瞧瞧。

    沈澜闻言,直接拒绝,“买衣裳这事,怎好叫上男子!就咱们一块去!”

    许宜安仰头,微有些疑惑,“怜儿妹妹不去么?”

    沈澜虚掩嘴角,神情有些感伤,“你怜儿妹妹今日身子不适,我便让她在房中歇着了,反正她衣裳尺寸我也知情,我去也是一样。”

    “真真是希望我将衣裳买回时,她能开心些,早日好转。”

    许宜安不知买衣裳同生病有什么关联,在沈澜的催促下,只得一头雾水跟上她坐上外出的马车。

    此之前她特意吩咐冬竹告知沈砚舟一声,说她今日无空要陪姑母去采买衣物。

    坐上马车后,许宜安隐隐约约感觉不太对劲。

    沈澜太急也太奇怪了,简直都不像她了!

    许宜安一想又想不明白,想着想着就抛之脑后享受当下了。

    “”

    “冬竹,你这是急着去哪啊?”府内女使月桐与冬竹迎面相遇。

    月桐原先是栖梧院的二等女使,后因人手充足便被许宜安派去了别院,因此升任了一等女使。

    冬竹挠着头憨憨一笑,“月桐姐姐好,我现在正要去世子书房同世子禀报件事。”

    冬竹前些日子补了秋菱的缺,也被提为了一等女使,但她还是照着习惯唤月桐一声姐姐。

    月桐笑道:“急不急啊?若是不急不如先去我屋里坐坐,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些耍货,你要不要去看看?”

    冬竹好吃爱玩,对这些新鲜事物极其好奇。

    不料她却摇头,“不了月桐姐姐,我还有事要办,等我办完了我再去你院里找你吧。”

    冬竹说完抬步朝前走,见她快要走远,月桐眼眸一转,假意摔倒在地,哎呦一声。

    冬竹听见声音,转身瞧见月桐趴在地上,连忙小跑上前将其扶起,“没事吧月桐姐姐,你摔到哪了?还能站起来吗?”

    月桐扶着冬竹手臂,佯装站起,尝试几次都瘫软无力。

    冬竹想要唤大夫,月桐立马拒绝,“唉!冬竹妹妹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自个在这歇会就好。”

    见她实在无力,冬竹提议:“月桐姐姐,不如我先将你扶回屋里歇息吧。”反正沈砚舟不会跑,迟一些通知他应该无事。

    这提议正中月桐下怀,她感激道:“如此只能麻烦冬竹妹妹了。”

    冬竹将月桐扶回房后,出了一身大汗,她是个实心眼以为月桐摔的很重,便将她的身子重力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月桐见她满头汗珠,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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