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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唇角含笑:“是是是!宜安也吃!”

    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二人就吃饱。

    许宜安就着汤水将最后一块红烧肉咽下:“饱了!”

    沈砚舟今日比往常多用不少。

    许宜安让厨房女使将碗筷收好,自己领着往花园小筑走去。吃的太撑,要散散步消消食。

    沈砚舟伸出节骨分明的手牵过许宜安,二人并排,你靠靠我,我挤挤你,走了许久还在原地踩影子。

    许宜安没让下人跟着,就她同沈砚舟。

    “济之,你明日是不是就要上值了?”

    沈砚舟颔首:“是的,本朝婚事假只有九日,今日刚好是第九日。”

    “你们上值要做些什么?”

    许宜安想知道古代的上值是不是同现代上班一样。

    沈砚舟挑了几样日常处理的事物同许宜安说。

    二人走走停停,散了竟一个时辰,还是春桃等人来催,他们才回。

    沈砚舟让许宜安先回,他还要去书房一趟。

    许宜安照常例沐浴洗漱,架着小桌在床上看着话本。

    沈砚舟耽搁许久才来,他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气爬上床,问:“怎的还没睡?”

    许宜安揉揉双目,睡意惺忪回道:“等你呢。”

    沈砚舟莞尔一笑,将小桌拿开,俯身将许宜安搂入怀中,手掌沿着白嫩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在许宜安腰背间摩擦着。

    许宜安被沈砚舟弄的有些痒,反手背后制止作怪的大手,嘿嘿一笑:“捉住你了。”

    沈砚舟薄唇微勾,笑意渐浓,压了上去。

    “唔不要你明日还要上值”断断续续的声响从许宜安口中溢出,说了许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砚舟唇角扬得更深,胸腔翻涌激荡,一把掐过许宜安的腰肢,将二人调转位置。

    沈砚舟在下,许宜安在上。

    许宜安有些羞涩,想翻身下去。

    沈砚舟不让,抓住许宜安的双手往自己寝衣深处去带。

    许宜安有些失控,沈砚舟一手摩擦着许宜安,一手辅助着许宜安。

    许宜安有些累了,瘫软靠在沈砚舟肩头,大口大口呼吸。

    她开始罢工。

    沈砚舟淡定再次为二人更换方位,许宜安靠在锦枕接受下一波的洗礼。

    一宵帐暖,残月隐去,疏星渐敛,薄晓晨光透过窗纱漫入室内,清浅天光破开沉沉夜色,转眼便是清晨。

    沈砚舟将怀中的许宜安轻手抱开,替她理好寝衣。同春桃等人嘱咐一声,就去上值。

    许宜安再次睁眼已是大亮,她拖着酸胀的身子唤春桃替她更衣。

    她揉捏着大臂暗自发誓,今后定要锻炼耐力,不说把沈砚舟拿下,起码要保障自己不求饶的如此之快。

    春桃替许宜安收拾好衣物,问:“世子夫人,今日还去巡看铺面吗?”

    今日日头不算太早,比预期的要迟上不少。

    许宜安思索一下,说:“还是去吧。”

    已经同各家掌柜约好,总归要去。今日晚了不去,万一明日又晚了,总不能次次都不去。

    “行!那我同彩蝶说上一声。”

    栖梧院先前还有几位一等女使,但许宜安不喜院中太多人,便将其他几人分去了别处,没让她们贴身伺候。

    许宜安吩咐门房套上马车,点了几位小厮随行。

    巡查铺面坐的是国公府普通马车,规制不算太大,刚刚好够许宜安同春桃等人坐下。

    许宜安此番出行只带了春桃同秋菱二人。

    第一站巡的是一家绣坊。

    许宜安闺中曾戏言,待她发达之日,定要为秋菱开间绣坊,请她去做掌柜。

    绣坊地处京城东市,是一幢二层小楼,黑檀木牌匾以鎏金小篆刻着“凝丝阁”三字,檐下垂浅碧色纱帘,微风拂过轻晃,隔绝街面喧嚣。

    绣坊管事早已在厅中候着,许宜安等人刚掀帘而进,就迎了上来。

    管事是一中年女子,瞧着十分干练,笑道:“芸娘见过世子夫人,阁内已收拾妥当,请世子夫人入内细看。”

    她拍着手,让候着的绣娘将绣品呈出,摆在左右两侧设着的雕花梨木长案上。

    许宜安瞧着芸娘的安排,还算满意。

    她上前拿起一方绣帕,仔细瞧着,感叹:“这样式倒是新鲜。”像是花了功夫设计的。

    芸娘眉眼含笑解释:“这是阁里新来的一位绣娘绣的,据说是从江南那边来的,从小跟着大家学过。是因家中横生了些变故,才来京城这边讨生活。那孩子绣艺好,灵气也足,这月阁里的绣品就数她的卖的最好,这两日我还预备给她涨些工钱呢!”

    原本站在一旁的秋菱听见此言,有些好奇走近,垂眸看着许宜安手中的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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