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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悦:“好!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个好交代!”

    陈夫人让女使将翠微带下去梳洗一番,翠微样貌不差身段也好,虽比不得许宜舒端庄大气,但清丽之资亦有一番风味,最重要的是陈书平他心软了。

    陈夫人抓住这点,趁热打铁促成此事。

    她亲自去书房,给陈书平送了一碗参汤,并再三嘱咐让他务必喝完。

    陈书平不疑有他,就着处理政务的空隙,一口气灌下。

    没过一会,陈书平感觉身上十分燥动,他以为是天气所致。

    命下人收拾耳房,准备沐浴。

    翠微侯在耳房屏风后面,等陈书平踏入浴桶后,方才迈着轻盈的步伐向他靠近。

    陈书平察觉,眸光一凛,呵斥:“是谁?谁在后面?”

    她垂眸敛目,低声说:“是我,翠微”

    陈书平皱眉,“你在这干嘛?我沐浴时无需人伺候,你先出去。”

    陈书平感觉更躁动了,他浸着凉水都觉太热,见翠微半天没有反映,语气不耐:“让你出去就出去!”

    翠微扑通一声跪下,颤声,“求求少爷救我”

    陈书平皱眉,不明所以。

    翠微抬起头,她眼眶浸着水汽,两行清泪蜿蜒而下。

    她在哭,得知这点的陈书平强忍燥热,让翠微转过身去,起身合衣。

    翠微听着动静数着数字,陈书平穿到一半的时候,她转过身来朝他走近。

    陈书平一时失察,让翠微钻了空子。

    翠微用她不算细腻的双手,在陈书平身上四处点火。

    陈书平一把抓住翠微作怪的双手,沉声问:“你想干嘛?”

    翠微无力挣脱,转而用自己娇弱的身子贴着陈书平,将尚未完全恢复的面颊贴上他的胸膛。

    她特意压低声线,嗓音柔婉软糯像浸了蜜一样,丝丝缕缕皆绕在陈书平耳畔。

    “少爷求您救救翠微吧”

    陈书平克制住渴望,把翠微推开,沉声说:“请自重!”

    翠微则像块牛皮糖一样,始终贴紧着陈书平。

    陈书平有些狼狈,转身跑去开门。

    门锁了

    陈书平身子一僵,不知何时翠微已经追上,伸手环在他的腰际,在他最是渴望之处轻摸一把。

    陈书平感觉他有些醉了,可是他没喝酒。

    没喝酒的人,怎么会醉?但他就是醉了。

    他转过身子,将翠微揽入怀中,不再抵触、不再抗拒,全身心腻进这座酒缸之中。

    翠微痛呼,泪水连着汗浸湿了她的衣裙。

    陈书平轻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安抚,“别怕今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翠微伸手环住他的肩膀,更加用力贴近他,仿佛在说我记住了。

    陈书平见状,不再压抑自己,大开大合。

    浴桶的水撒满地面,烛影交错,两人的影子映在壁上,相依相偎。

    翠微觉得她也醉了,醉的有些痛,不知是哪痛,总之是痛的,痛的十分不太舒服。

    一番胡闹过后,陈书平已经清醒,也渐渐想明白的事情的始末。

    他轻叹一声,将翠微从浴桶中捞出,用宽大的素帕将她严严实实裹住,抱去了书房的床榻上。

    翠微此时已沉沉睡去,她的眼眸红肿似核桃,陈书平替她换身寝衣,给她盖好夏日薄被,朝门外女使吩咐:“好好照顾翠微姑娘。”

    他则换身衣裳,在书房把剩余政务处理完。

    次日清晨,翠微被陈书平收用的消息,传遍整个陈府。

    许宜舒将院中物拾摔了又摔,多次想冲出询问陈书平,问他究竟是失了什么心疯,竟把手伸去了她的人那。

    守门下人,严格执行陈书平命令,全然不理会许宜舒的疯闹。

    许宜舒门第是高,但许伯梁空有爵位并无实职。

    陈大人简在帝心且身居要职。

    只要陈书平铁了心要下她面子,那她无论如何都制裁不过。

    况她几次三番胡闹,已经让陈大人、陈夫人的耐心耗尽。

    她现在就像一只失去爪牙的老虎,只能无力狂怒。

    陈夫人得知此事后,连叹三声好!吩咐女使务必将翠微好生照料好。

    陈书平是第一次开荤,正是得趣的时候,她可盼着翠微早日诞下麟儿。

    陈书平如今二十有四,在同龄男子那已经是落了下乘,也是许宜舒自个儿不争气,陈夫人先前是极为看中她的,只要她稍微亲和一点,陈夫人也不会出此下策。

    正儿八经的高门贵女啊,何止于走到如今这步?

    就算伯府那边来闹,陈夫人也是这般言语,谁让你家姑娘不识大体不知分寸?你家姑娘金贵,不得凡人相碰,我家儿子还要传承香火呢。

    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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