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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沈砚舟的手,打开尝一块, 止不住点头说:“好吃!!”

    沈砚舟放下糕点, 起身宽衣, 准备换件干净衣袍。

    他爱洁,平日只要从外头回来都会换上一套。

    许宜安想起制衣之事, 让秋菱拿来裁衣尺。

    许宜安跟在沈砚舟后头,进入耳房。

    沈砚舟不解,“宜安这是?”,看他宽衣?

    “今个翻到一匹上等云锦,觉得不错,想给你裁件衣裳。”,许宜安示意沈砚舟张开手臂。

    沈砚舟本想提醒,说府中绣坊处有他的尺寸。但他瞧着许宜安兴致勃勃,便将话咽了回去,配合许宜安量体裁衣。

    许宜安身量在女子中算得高挑, 沈砚舟比她还高上近一个头。

    她垫脚,将裁衣尺贴着沈砚舟的肩背,默默记数。

    许宜安量完后面, 让沈砚舟转身。

    “济之你腰真细!”, 许宜安量着沈砚舟腰腹说。

    她神色未变,纯粹只是感慨。

    沈砚舟有些想歪,伸出手掌环在许宜安腰间, 道句:“宜安的也不错。”

    被沈砚舟打断动作的许宜安,空出一只手拍在她的腰间,说:“认真点!”

    许宜安在做正事时,不喜被打扰。

    沈砚舟默默收回手当做无事发生,耳垂上留有两抹微红。

    “好了!”,量完后许宜安收回裁衣尺,走向外间拿出笔墨记下。

    沈砚舟留在耳房,自行换衣,时间耗费有些长,不知在做些什么。

    许宜安没管他,继续吃他带回的糕点,沈砚舟记性不错,每每都能买到她爱吃的。

    吃美的许宜安格外殷勤,替沈砚舟斟好菜备好膳食,坐等他出来开饭。

    沈砚舟出来时,许宜安还在替他夹着菜,碗中满满登登快要溢出。

    他轻笑说:“宜安这是觉为夫太瘦,要给我补补?”

    沈砚舟很难不联想许宜安在耳房说的那句,腰真细!

    许宜安也想起这茬,收回筷子,说:“是啊,这不得给你好好补补。”

    “快来吧!等会饭菜都凉了。”,许宜安不愿与他在此处纠结太多。

    她刚刚吃的糕点正好开胃,已经馋了。

    许宜安吃饭不拘礼,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沈砚舟则秉持贵家风范,一菜三夹细嚼慢咽。

    沈砚舟吃完后,想起:“凛川兄已派人去伯府提亲,皇帝舅舅亲下的旨,封六妹妹为三皇子侧妃。”

    皇帝赐婚,许宜禾也能名正言顺。

    许宜安点头,再次感谢沈砚舟:“此事还是该多谢济之。”

    这是实话,若无沈砚舟相助,她们见不着三皇子,更别谈让三皇子知晓此事。

    沈砚舟不喜许宜安同他道谢,好似外人。

    他斟酌说:“其实我挺欣喜你麻烦我的。”

    “嗯?”,许宜安疑惑。

    沈砚舟说:“这样我才觉你把我当成夫君,把我当成你的家人。”

    许宜安性子独立,能自己完成之事,从不假手于人。

    她刚穿来时,不适应女使贴身伺候,也是春桃性子好,总适应着许宜安。

    许宜安也是慢慢放下戒心,习惯这个时代的规程。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说的有道理,既是一家人便做一家事。

    她认真点头:“知道了,今后若有事,定会及时告知济之。”

    沈砚舟昨日采买了些珍稀植株,想栽在栖梧院旁的花园中。

    花园占地不大,原先也栽了些花木,沈砚舟嫌不好看,决定亲自动手。

    “到时在这打个秋千,这儿支个石桌”,沈砚舟拉上许宜安说出自己的设想。

    许宜安摸着小厮搬来的花材,嗅着花香问道:“济之怎的突然想起拾掇此处了?”

    修缮栖梧院时,这地一道弄过,未弄的很精细,但也不错,比忠勤伯府许多院子要好。

    “你先前不是同二哥说,想在院里打个秋千,日头好的时候可以纳凉玩耍?”,许清桓善谈,因着许宜安的缘故,早早便把沈砚舟当成一家人,什么都与他相说。

    许宜安倒是不想,一时戏言,却被眼前之人当了真。

    她刚穿来时,白得个院子,瞧着什么都新鲜,就想在宜安居置些东西,但因着地方也不大,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时间一久,她也就忘了此事。

    许宜安这才仔仔细细打量着地上的花材,有部分与宜安居院中一样,还有一些大概是沈砚舟特意挑过,够独特但不突兀,摆在一块相得益彰非常不错。

    许宜安也来了兴致,同沈砚舟一道商量。

    “我觉得这还可以开两块菜圃,种些易养活的蔬菜”

    许宜安说,沈砚舟画。不一会儿,一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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