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圆房
,觉着这应该是算成了吧。

    沈砚舟拢好衣袍,略有怀疑顿坐在床上。

    许宜安不再管沈砚舟,强忍着不适自顾自去往卧房旁边的耳房,简单一洗换身寝衣清清爽爽地出来。

    床铺在许宜安清洗地功夫被院中女使整理妥帖,沈砚舟则呆坐在八仙桌旁出神发愣。

    许宜安没打扰他,自己爬上床榻准备就寝,这番折腾过后她是真困了,很快许宜安便进入梦乡。

    沈砚舟从自我肯定到自我怀疑再到重新再战,历经了半个时辰。

    喜烛燃尽大半,沈砚舟重新翻身上床。

    在好生休息和一雪前耻两相下,沈砚舟只迟疑一秒便选择了后者。

    这次他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力道虽不算太大但动作十分迅速。

    许宜安睡梦中总觉一只毛茸茸大狗在她耳边吐气,她想伸手拍开却被一把压住。

    随后身上变得沉重,有些呼吸不上来,许宜安在此境况下逐渐苏醒。

    一睁眼便瞧见沈砚舟满头薄汗压覆于她身上,喘息道:“世子,这是干嘛?”,声音微颤隐含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沈砚舟见她已醒彻底放开,轻柔低头含上朱唇,将许宜安的声音彻底封住。

    屋内红烛摇摇,蜡身将尽,烛火细弱如针,偶有残蜡簌簌滴落,光影昏沉,长夜将阑,东方欲白。

    许宜安数不清是多少次了,她抬头望向幔帐外的微弱烛光,昏死过去。

    “......”

    晨光穿窗而入,旁落一地锦绣红毯,红绸锦帐在白日柔光里,少了些夜半的暧昧,多了几分安稳沉静。

    “嘘,再让世子夫人睡会。”,春桃低声同冬竹说道。

    这一晚许宜安睡得极其不安稳,外界轻微动静便将她吵醒。

    许宜安缓慢睁开双眼,朝身侧看去,沈砚舟不在。

    她艰难开口,“春桃?彩蝶?”,声音沙哑。

    听见传唤的春桃、彩蝶立马进屋,掀开幔帐。

    “我有些渴了。”,许宜安吩咐。

    春桃立马将许宜安扶起,彩蝶为她喂上一口温水,“世子夫人可好些了?”,彩蝶出声询问。

    许宜安缓慢点头,她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还是有些不适,但今日要去给卫国公和长公主问安。

    许宜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彩蝶轻声宽慰,“世子夫人,现在刚到辰初,时候还尚早。世子走前吩咐让您多休息会,国公爷和长公主那边他会去告知的。”

    许宜安点头但也没准备继续躺下,“还是替我更衣吧!”

    许宜安着浅色交领中衣,月白暗纹织锦衣裙,料子细软高级。

    彩蝶为许宜安梳的是垂鬟分肖髻,用一支和田暖玉扁簪固定发髻,妆容素雅清淡,尽显端庄之色。

    许宜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

    沈砚舟练完剑后稍微梳洗一番,便抬步朝栖梧院走去,他进门之时许宜安正在照着镜子。

    今日的她娴雅如菊,同昨日凤冠霞帔红衣装束的她截然不同,但各有特色都十分好看。

    沈砚舟用玉簪束发,衣着月白暗纹直裰,腰束简约玉带,足下云纹皂靴。

    “世子爷安好!”,他一进屋,众女使皆向他问好。

    许宜安刚想起身福礼,沈砚舟开口,“夫人身子不适,好生坐着歇息,你我夫妇二人无需这般客气。”

    白日的沈砚舟同夜晚很是不同,白日的他谦虚有礼十分体贴,夜里的他强势霸道攻击性十足。

    许宜安认真打量着自己这位新婚丈夫,真是不知哪来的力气折腾如此之久。

    察觉到目光的沈砚舟抬眸朝许宜安问去,“夫人这是?”

    许宜安摇头,“世子,我们什么时候去问安呢?”

    “夫人若休息妥帖,现在就可去。”

    沈砚舟在前半步,许宜安紧随其后,二人步履轻缓,一同去往主院正厅。

    卫国公同长公主早已在屋内等着,地上提前备好软垫、蒲团,旁侧放着白玉茶盏,管事嬷嬷立在两侧候礼。

    入厅见礼,二人并肩入内。

    卫国公端坐主位,长公主则一身常服端坐侧首。

    嬷嬷轻声唱喏:“新妇晨起请安,恭谒公爷、长公主殿下。”

    行大礼,沈砚舟侧身立左,拱手躬身一揖。许宜安屈膝福礼,端端正正行问安礼。

    嬷嬷递上茶盘,许宜安双手捧白瓷茶盏,举至眉前,躬身低头。

    先敬国公:“父亲,请用茶。”

    卫国公浅抿,柔声叮嘱:“既入我沈氏门楣,往今后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望儿媳持家有度,守礼安分。”

    再奉长公主:“母亲,请用茶。”,长公主喝过茶,语气温和矜贵:“新婚伊始,宜安不必太过拘谨。往后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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