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的提醒让许宜舒多少清醒几分,但她仍满怀恨意地瞪着许宜安,像是用眼神在她身上钻两个窟窿出来。
许清泽略带歉意看向许宜安。
许宜安接收到了,但没理他。
许清泽是她大伯唯一的嫡子兼儿子,自幼便延请名师教导,可谓是精心培育。
虽只十一二岁,但他自幼早慧,对内宅之事也颇有了解。
方才他明明一早就看见了,却一直没理会,无非是觉得让他亲姐姐撒撒气也无妨。
许宜安穿来后一直安分守己,只窝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享受生活,鲜少表露攻击性,故他们都觉她现在好欺负,任人揉捏。
咸鱼也有三分气,只是往常不在意罢了。
“大哥哥、三哥哥!”,许清泽朝后来的两位男子问好。
许清越没说话,只点头示意,他看向许宜安:“怎么了?”,他瞧着许宜安面色似有些不悦。
许宜安摇头,说:“大哥我没事,只是今日起太早有些困罢了。”
许清桓在一旁调笑,说:“咱们宜安今日好不勤奋啊!比两位哥哥都来的早!”
他语气十分夸张,许宜安知道他是想逗她开心,于是她也很给面子的朝自家两位哥哥笑着:“就是啊!两位哥哥不得给妹妹我一点奖励?”
许清桓:“你呀你呀!”
三房的三兄妹感情一直不错,原主在的时候两位哥哥便很珍爱这位妹妹,现在换成了她,相处更好了。
有时候许宜安觉得自己是占了原主便宜,才能投身到这么好的家庭。
想到这里,她觉得心境平和了许多。
兄妹三人问安后,一同前去仁安堂,只因许宜安不停与两位哥哥分享自己在嫡母这吃到的美食。
说着说着她口中分泌大量唾液,真是太馋了。
“母亲安好!”
“今日怎一同来了?”,三夫人好奇地看向结伴而来的三人。
往日都是许宜安一人前往,两位哥哥有空才来。
许清桓夹上一块许宜安刚刚夸了又夸的清蒸鲥鱼,说:“还不是宜安,说母亲这有许多美食,馋的儿子们险些流口水,这不马上就来了!”
他尝了尝确实不错,鱼鲜可口,是一道不错的佳肴。
“母亲,钦天监那边可有消息?”,许清越浅吃两口放下筷子问道。
三夫人笑了笑,说:“没那么快呢!昨日长公主才拿宜安的八字前去相看,估么着最快也要几日吧!”
自家这个大儿子面冷心热,平日看着什么都不操心,实则家中之事无一不放在心里。
“宜安婚事已定,你们二人什么时候才能给母亲讨个儿媳妇回来?”,三夫人面容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
许清桓还好尚未及冠,可许清越已年逾二十。
许清桓满不在乎,说:“儿是小的,大哥都没找呢!”
“咳咳!”,许清越清清嗓子准备转移话题。
三夫人看出来抢在前头,“子澄,母亲是真想好好问问,你究竟喜欢怎样的女子?”
“你父亲与我皆不是古板之人,咱们也不在乎姑娘出身高低,只要家世清白为人端庄知礼即可。”
三夫人难得有机会能与自家大儿子说说心里话,于是一发不可收拾说了大半个时辰。
许清越扶额,他低头看向仍在埋头苦吃的许宜安,顿觉心中不平。
他伸出腿踢了踢许宜安的凳脚,示意她解救一下他。
许宜安悟出来颇有良心地说了句:“母亲说的是,大哥是得早日娶亲了。”
瞧着许清越的眼刀子要飞来时,许宜安立即找补,说:“母亲,眼下我已定亲,那四姐姐的婚事如何了?”
许宜安记得自己之所以会被安排相亲,直接原因是许宜湘那事。
三夫人停下对许清越地说教,说:“你四姐姐婚事半月前便定下了,是太常寺少卿的嫡次子,那孩子我瞧过,身姿样貌都不错,与你四姐姐也相配,想来你大伯母也是废了一番心思。”
伯府虽未分家,但儿女婚事通常是由各房主母操持,再加之许宜安并不过分打听,故她对府中发生之事并不了解。
所以许宜湘半月前就已定亲的消息并未传至她耳中。
三夫人先前为许宜安挑选亲事时也费尽心血,无奈她的名声实在太差,好人家看不上她,愿意与她相看的,要么是家道中落的穷举子要么是高门大户的边缘人物。
长相嘛也不尽如人意,总归皆不算良配,所以三夫人对于许宜安能嫁给沈砚舟还是非常满意的。
一则沈砚舟本就是许宜安心心念念之人,二则沈砚舟的家世人才实在是没得挑。
不论这个婚事是如何得来,总归也是嫁于他做他的正室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