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求娶
沈砚舟有些困惑,但面上保持冷静。

    雅间众人虽有意压低声音,但他们的交谈声许宜安或多或少也听到一些。

    没猜错的话此间是一场相亲宴,若再没猜错,表白那男子就是前阵害“她”脸面全无的沈砚舟。

    真是有些好奇了!她要看看,沈砚舟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许宜安缓缓向里间走去,走至沈砚舟跟前,抬头看向这位惯有美名的男子。

    许宜安心中暗暗点头:外人传言确实不虚,气度仪态确当的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再度开口,说:“沈公子你说你倾慕于我?”

    沈砚舟尚未说话,一旁的三皇子怪腔怪调:“是啊~是啊~咱们济之方才确是这样说的!”

    说完似乎还觉不够,他视线扫过雅间余下人:“嗯?你们说呢?”

    “呃...是啊...”

    “嗯嗯...是的是的...济之是这样说的。”

    一会雅间众人纷纷响应三皇子,应承着许宜安。

    许宜安心道,这人真是阴阳怪气。

    许宜安与三皇子的话沈砚舟并非是没听见,只是他还沉浸于自己的视觉冲击中。

    起初许宜安在外间,他虽有震惊但能控制。

    随着她的靠近,面容更加清晰的记忆,他内心就犹如惊涛拍过,阵阵敲击他的心。

    沈砚舟深呼吸平复好心情后,朝许宜安拱手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您是?”

    许宜安:“???”

    三皇子:“???”

    众人:“????”

    “你不认识我?”,许宜安疑惑。

    闻言,三皇子都有那么一瞬间凝固了挂在唇角的笑意,极快又恢复那吊儿郎当模样,对沈砚舟调笑说:“是啊,济之你不认识她?你刚刚不是还说她是你倾慕之人吗?怎么?这下又不认识啦?”

    沈砚舟暗道,不好,疏忽了。

    沈砚舟极力掩盖自己的困惑,但三皇子还是敏锐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虽他现在还不知究竟是哪不对,但这不重要。

    他突然想起一件比给沈砚舟做媒还要好玩之事!

    他趁沈砚舟分神之际,迈步向前,猛推一把。

    沈砚舟不敌突如其来的冲击,脚底踉跄,一瞬朝身前的许宜安倒去。

    许宜安见状立马退步向后躲,但没躲彻底,沈砚舟结结实实压在了她身上,她开始还能勉强站立,但身上的男子实在是过于高大结实。

    “啪—”,□□敲击着地面,好在望鹊楼是京中名楼,地上铺设了一层栽绒毯,这样也不至于摔的太疼。

    没等来身下的疼痛,等来的是胸前的重击,沈砚舟的头砸向了她的胸前。

    “呀!呀!呀!”,刹那间三皇子发出怪异惊叫。

    雅间众人的反应也是各异。

    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除三皇子的怪叫外,沈砚舟只能听见两颗心在砰砰作响。

    春桃下楼找掌柜许久未果,准备上楼寻她家姑娘,就在这时遇见了三公子身边的贴身小厮顺德。

    顺德领着春桃上楼,却没瞧见许宜安,他们一一询问楼中的伙计,终于问到了许宜安所在之地。

    原来是伙计搞错了人,将许宜安认作另一粉衣子引了进去。

    春桃推开门,瞧见的就是一陌生男子压在自家姑娘身上,四周还围着好些男子。

    春桃急哭,她冲进去将压在许宜安身上的男子一把推开,然后把许宜安扶起护在身后,“五...五姑娘!”

    站起身来的许宜安伸手安抚春桃,用眼神示意她自己没事。

    沈砚舟自摔向许宜安胸前那瞬间,脑子就如同爆炸一般,炸的他头脑发麻,面色绯红。

    雅间内形成几种态势,春桃如同母鸡护犊似狠狠仇视沈砚舟,三皇子及其他人则稳坐钓鱼台端得一副看戏模样,而另一主人公沈砚舟像灵魂出窍一样愣在原地。

    许宜安两位嫡亲哥哥赶来时才打破这尴尬局面。

    大哥许清越先反应过来,他进屋后将许宜安拉至身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除去上衣有些凌乱外,整体看上去还算正常。

    三皇子瞧着许清越的动作阴阳怪气嘲讽,说:“哟!这不是咱们的许总旗嘛!”。

    许清越与忠勤伯府其他人走的路数不太相同,伯府是从马背上起家,但从他们父亲那一辈开始,就多是走科举仕途的了。

    到许清越这一辈更是只有他一人坚持走武将之路,他确实也争气,靠自己的能力获得了当今圣上的青睐,前一阵子被赐封为正七品总旗。

    许清越为人刚正刻板不容沙子,与三皇子之流一直不亲近。

    皇子终究是皇子,许清越低头问安:“子澄见过三皇子。”,许清桓紧跟其后一道问安。

    许宜安瞬间明了,此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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