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陷害
僵硬。

    良久,许宜安收回视线淡淡吩咐,说:“这段日子,夏荷手中的事先交给秋菱和冬竹共同处理。”

    从大伯母跟三姐姐未经查证就笃定此事是她所为时,许宜安便知绝不可能只是许宜湘一人攀咬就能达成,这里面肯定有夏荷的手笔,她可能没有直接说些什么,但也一定透露出了些闲话。

    许宜安可以容忍夏荷亲近大夫人院中的人,但她绝不接受她不忠于自己。

    之前许宜安没说,一是觉得夏荷是个聪明人会有分寸,二是没有正当理由不好发难。

    “......”

    宜舒居。

    大夫人满脸失望地看着这个她如珠如宝的次女。

    末了,只能叹息一声低声宽慰:“宜舒啊,为娘知晓你的心意,但那沈砚舟真不是咱家可以攀的上的,你看看那五丫头,为了他,惹出多少事端。”

    “再说陈书平虽样貌不如那沈砚舟,但自小饱读诗书,去年进士及第也进了官场,有他父亲和你父亲的提携,来日必大有作为。”

    “陈家家世清白家宅和睦,陈大人跟陈夫人都是性子宽厚之人,你嫁进他们家不会差的。”

    大夫人好话说尽,许宜舒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也有些恼了,沉声吩咐,说:“这个婚是一定要结的,你若还是要这样想不通。那么从今天起直至出嫁那日,你都别再踏出这宜舒居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