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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唇齿刚刚微动,却被“觊觎已久”的霍彦先将全部的话悉数堵在了唇间……

    与第一次确认心意时的猛烈侵略和大胆回应不同。

    这一次的唇齿相依,如雪落花蕊,轻捻薄纱,轻柔又细密,眷恋又缠绵。

    霍彦先手掌轻托阿婵后脑,吻得格外耐心细致,似要将阿婵唇.瓣上的每一寸温度都仔仔细细烙印在心中。

    气息交缠间,二人都存了几分小心翼翼。不知这次分离几时能再见,再见又将面对如何变局,即便都知道前方还有无数险急要务等待,可谁都不忍心先打破这片刻的静谧美好……

    窗外响起打更之声,已是五更天。

    二人绵长的一吻终是恋恋不舍地歇落。

    阿婵窝在霍彦先怀中,眼眶有些发热,鼻音囔囔地“命令”他:

    “不管你去干什么,都给我好好地活着回来,身上不许再多几个窟窿,听到没有。”

    霍彦先用鼻尖蹭蹭阿婵的脸颊,拥着她低声喃喃:

    “遵命,娘子~”

    ***

    说是不能久留,二人还是腻味了许久。

    临走时,谢慕游过来相送,边走边对阿婵说:“你让锦书阁帮忙运的乌沉木已经运到你宅子里了。”

    “这么快?”阿婵有些惊讶。

    她之前额外拜托木客帮她寻找江中沉底的乌沉木,本来觉得江里的东西木客可能不愿意代找,但现在看来,只要和木头有关,就没有木客找不到的。

    霍彦先好奇道:“什么乌沉木?”

    阿婵眼神闪烁一下,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霍彦先心下有点奇怪,不过阿婵千奇百怪的想法太多,既然不想告诉他,也一定有她的道理,他便不追问,并和阿婵约定,他离开桓安之前尽量抽空找她,或者找机会在宫中见面。

    ***

    霍彦先走后,阿婵和谢慕游久日未见,还有好多说不完的体己话,末了,阿婵打算去灵骅寺找师傅。

    可就在此时,东仓使者突然跑来传信,说是白髯魈到蓬莱春报信,留下了记号。

    “它来过?”阿婵心下一凛。

    之前桓安珠宝失窃,她顺着偷珠宝的僵尸查到了这只栖息在龙岫岭的白髯魈,顺便破获了毁坏矿脉之事的真相。

    因为白髯魈没有吃食,在国师修复矿脉之前,阿婵一直有给它提供珠宝作为食物,作为交换,阿婵让它盯着国师的动向,如果有什么异动,就到蓬莱春给东仓使者留下信号。

    不知道这段时间它发现了什么。

    阿婵快步出去,寻着白髯魈留下的记号,趁着夜色去了龙岫岭……

    ***

    一日之后,月上中天,阿婵终于脸色苍白地回到家中,关上院门,疲惫地叹了口气。

    院子中.央,一根极其巨大的乌沉木横在其中。

    她走上前去,手抚上乌沉木。

    一想到在龙岫岭所看到的一切,她的脸色变得肃杀至极。

    局面竟然比她料想推演的还要棘手……

    阿婵抬头望向天空,星辉之下,她的脑海中响起了父亲应贤的声音:

    “孩子,记住,你今后依旧要叫阿婵,不能叫应婵。”

    “藏好,不要被发现。”

    彼时,小小的她刚刚得知自己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甚至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应婵,她可不想就这样白白丢掉姓氏,还跟父亲发了好大的脾气。

    但父亲和她说,“阿婵,乖,你命格如此,要万事藏三分。”

    那时她一听,就说不对:“命格?师傅说我命格很硬,绝对能打得过蚂蚁精!”

    她只记得父亲笑得有些像吃了黄连,指向西北边的天空,那里有九颗星。

    “为父来考考你,那九颗星,叫做什么?”

    阿婵抬头,天上挂着九颗星,像一张拉满的弓上,正搭着一只即将离弦的箭,直直射向西北方的一颗非常闪耀的星辰。

    那颗亮亮的星辰,是有名的凶星,叫天狼星,很好认,所以它对面那九颗星根本难不倒阿婵。

    她自信满满道:“是弧矢星官!”

    父亲点点头,脸上却没有惯常她答对之后欣慰的笑容,而是告诉她,据说她出生那一.夜,他在西北边的夜空之中看到弧矢星官,晦暗不明。

    当时战事四起,大桓朝局未定,西北边境局势尤其紧张。

    弧矢对凶星,晦暗不明。

    阿婵在此时出生,父亲夜观星象,深感幺女此生或许戾气深重,命途多舛,便批下命格:

    “弓藏箭则全,矢发则易折。”

    原来从她出生开始,父亲便把她藏到霄擎山炁云洞,丢给师傅,不是因为不要她,而是为了保她一生无虞。

    怪不得,父亲自和她相认之后,整天忧心忡忡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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