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一些方便试用的驻颜药膏也都被她分装在小小的药盒里面,就是为了方便宴席之上,交谈之间,给贵女们上手试用的。
这一趟确实没白来!
虽然此时圣人公主贵妃煜王都在,贵女们一个个矜持有礼得很,但她们心急请符还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桓帝也不说话,静静看着她们。
他和公主贵妃等人因为被护在后面,没有沾染到妖气,此刻只是坐等霍彦先和宫中卫尉的调查结果,顺便审视女儿慧眼识珠的这位闻寰居士。
刚才她在御花园收伏焦骨魈的风姿本领,令他印象十分深刻。
以前皇后在世时,常对自己说,要善于发掘民间有才德本领的女子,为大桓女子做表率。
他以往知晓的高人,全部都是男子,还不曾想大桓竟有这样道法高强、临危不惧的女方士。
再加上女儿玥宜和自己讲,这闻寰居士还很快便找到了罕见的上古神兽狈负蛇做药引,治好了禾阳贵女的脸,总算圆了阮云薇闯的祸,不让皇室蒙羞。
所以桓帝不禁对这闻寰居士感兴趣起来,或许,皇后说得对,他是时候也该让大桓女子有所作为……
这样想着,他便放任她在殿中自由行动,顺便考察一下她。
倒是真肚子里有货,只是……看着阿婵收钱收出残影的手和脸上的笑意,倒是“真性情”……
桓帝轻咳一声,抚须道:“闻寰居士这平安符,真的这样有用?”
阿婵闻言,赶紧狗腿地一溜小跑呈上一张崭新的平安符,以及其他各种符箓,并介绍起自己的师承。
“绘制此符之法,乃是师承炁云洞苍衍道长所学,可禳灾解难,避祸祈福……”
桓帝看过之后,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便请居士给在座诸位都来些符箓,不知符箓可够?朕随后会命人将法金与赏赐一并送到府上。”
这熟悉的、财大气粗的话语,不愧是亲父子!
阿婵瞬间想起晁元肇在灵骅寺对她说过的话,当然嘴上还是乖巧道:“符箓充足,请圣人放心,在座诸位都会有的,侍卫大人们也是足够的。”
于是,霍彦先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婵又开始给圣人、公主、陈贤妃、虞屹安等人发放符箓。
好家伙,这钱是真让她给赚到宫里来了!
阿婵将符箓递给煜王,经过灵骅寺之事,煜王显然已经很富有经验,当下神色无波,接过便道:“多谢居士。”
随后,她将符箓递给玥宜公主,公主正看着笼中休息的嗽金鸟,一脸担忧道:“居士,这鸟儿的伤,你能治吗?”
阿婵故作思索状:“可以是可以,只不过某需要回去调配一些兽用灵药,再进宫来为它医治,可能需要几个疗程……”
“没问题,我到时候给你令牌,你随时可以入宫。”玥宜公主干脆应道,而后才看向桓帝:“可以吧,父皇?”
桓帝点头应允。
阿婵心下一喜,终于又有了可以名正言顺进宫的机会。
接着,阿婵将符箓递给坐在桓帝身旁的陈贤妃。
她悄悄审视陈贤妃。
姿容艳丽华贵,即便是受到惊吓,脸色有些稍差,安静坐在一旁也是风情万种、我见犹怜,怪不得自嘉善皇后薨逝,这陈贤妃能够宠冠后宫,如今阮云薇出事,阮贵妃也受牵连,想必陈贤妃一时风头无两,正是春风得意。
可再美的外表,也藏不住她的蛇蝎心肠。
当年父亲预言她的子嗣不成器之后,她便怀恨在心,在十年前百妖作乱时,极力劝谏圣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阿婵在猫妖托梦中见到过她说那话的表情,红唇如血,张口便似要吐信子,狭长的眸子魅惑中满是按捺不住的恨意,那是她多年噩梦的源头之一!
而此刻,陈贤妃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符箓,柔声笑道:“多谢居士,居士一定要替陛下、公主殿下和煜王殿下看看,有没有沾染妖气,我们有事无妨,但真龙血脉可万不能出事。”
阿婵与她对视一刹,低头颔首道:“娘娘放心,我已查看过在场所有的人,除了与妖物正面冲突的侍卫和距离过近的三位贵女外,其他人均无大碍。尤其是圣人、公主、煜王以及娘娘和虞大人,都是命格福泽深厚之人,自有紫气护体,不会为妖物随便伤害。”
双方都是老油条,一问一答不仅让在场所有人都放心,也令人十分舒心。
陈贤妃倒是对这闻寰居士另眼相看,刚才在御花园的时候,自己都没怎么注意到她。
玥宜说她是头一次进宫,可这才不过一晚宴席,此人便居然左右逢源,看圣人瞧她的眼神,之后必不是个简单人物,想到此,陈贤妃不禁多看了阿婵两眼。
此时,阿婵已经转身给虞屹安递符箓,“虞大人,请把符箓收好。”
“多谢居士,居士辛苦,一会儿某便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