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易感期
的结果。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脸色一白,急匆匆拿起外套往门外跑,突然想到什么,又上楼拿了张抑制贴揣进兜里。

    林助理说先生的易感期本来应该前几天就发作的。

    但这段时间裴轻寂很忙,就频繁打抑制剂强压着,导致这次的易感期比以前还要凶猛。

    程郁安赶到酒店,刚从电梯里走进酒店走廊,便闻到一股像是清冷的檀木香。

    他指尖蜷缩了下,深吸了几口气,抬手轻敲了下1802号房的门,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先生?”

    就在程郁安以为他出事要去找前台的时候,下一秒,门突然被打开。

    眼前站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他身穿黑色卫衣,一头桀骜不驯的银发张扬肆意,偶尔有几缕碎发垂落在眉眼。

    他还打了银色唇环,眉头紧皱,目光沉沉盯着他,似乎……还有点委屈?

    程郁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觉得很荒谬,他那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不在身边就委屈呢,只是错觉罢了。

    他刚想释放点信息素安抚,手腕却被猛地攥住拽过去,下一秒门便被“砰”地一声关上。

    程郁安被死死抵在门上,整个人被高大的身形笼罩着。

    裴轻寂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狭窄的空间里似乎连呼吸都很艰难,突然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雪松味。

    估计没人能够想到平日里狂拽酷霸,毒舌怼黑粉毫不留情的大明星,私底下的信息素竟然那么温柔。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他被包裹得有点难受,下意识悄悄放了点信息素安抚,却被对方狠狠吻住。

    程郁安被抬起下巴,嘴唇被啃咬得生疼,眼眶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对方的指尖钻进上衣,逐渐往下滑去。

    门外突然传来男女交谈声,应该是隔壁住户,他瞳孔猛地一缩,雪白的耳尖顿时羞红一片,拼尽全力去推对方,语气慌乱。

    “先生,外面有人……”

    裴轻寂动作继续向下,膝盖分开他的腿。

    程郁安彻底慌了,门外的响声让他躁得慌,他怕发现,眼眶泛红,声音带放得更软,哀求着道:“求你,别这样……”

    裴轻寂冰冷的眸中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烦躁,轻“啧”了声。

    下一秒,程郁安猛地被单手抱起来,丢在床上,衣服也乱了几分,露出衣领后的抑制贴。

    他瞳孔骤缩,慌忙想伸手捂住,因为常年贴抑制贴的缘故,没人知晓他其实是个oga。

    但裴轻寂的动作更快,抑制贴猛地被撕下来,一股甜腻又十分清爽的水蜜桃味顿时散开来。

    裴轻寂喉微微一怔,喉结滚动了几下,目光死死盯着程郁安的后脖颈。

    凸起的腺体微微泛着粉,白皙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小透明般的绒毛,勾得他牙尖有点痒,莫名想咬。

    程郁安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挣扎起来,推着他的胸膛:“先生,别……”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痛意袭来,他忍不住扬起洁白的脖颈,又怕被人听到,死死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过程大概持续半个小时,直到程郁安身上完全被他的信息素包裹住,裴轻寂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将程郁安翻过来,面对面朝着他。

    程郁安瞳孔涣散,像个破烂的布娃娃,黑发凌乱粘在额角,眼尾泛红。

    裴轻寂喉结滚动了下,俯身轻轻舔去眼角的泪水,那双黑沉的双眸里,满是惊人的占有欲。

    他恢复了点意识,突然很想伸手摸摸他的眼睛,但很快又被对方攥着,陷入下一轮的沉浮。

    _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大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程郁安缓缓睁开眼,昏沉的大脑迟缓许久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人,还没醒。

    直到备用的抑制贴上后颈,再反复按压后,这才松了口气。

    程郁安抿了抿唇,他看着眼前这张在聚光灯下桀骜不驯的俊脸,此刻却敛去所有锋芒,难得显得有些恬静。

    昨晚闹得太厉害,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他小心翼翼挪开压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打算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身侧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突然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猛地收回手,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怎么在这?”

    裴轻寂指骨分明的手揉了揉眉心,他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眼底带着冷意,完全没有易感期的半分依赖和脆弱。

    程郁安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他的视线又瞥向自己颈侧的红痕,眸色突然沉了沉。

    他身上的每个痕迹,无不在向他表明,昨天晚上他有多么失控,甚至还无数次想要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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