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护着他。
杨见微懒得说什么,只看了陈植一眼。他倒是变得和气,像个人样。于是伸手一推,把两人推出去。
“走吧”
二度出嫁,嫁的是同一家,还是两兄弟。
席间宾客心思各异,各有猜测。但是陈父王娘子都是体面人,心态强得可怕。
毕竟若真说出来,皇帝他亲爹也娶了自己的弟媳。
谁敢说什么。
所有的猜测不过是出于好奇,毕竟严格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有违伦理之事。
于是一场婚宴,盛大,热闹,觥筹交错。
陈植挨着敬酒,一言一行,完全挑不出错,甚至夸他有祖父陈相遗风,更颇似其兄长陈三郎。
婚房内的郑观音静静坐着,心情复杂。
上一次成亲的时候,她忐忑,又雀跃。毕竟和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心上人成亲,是件多么高兴的事情。
那时,陈三郎敬完酒,走进来的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郑观音隔着婚扇看到了他的靴子,然后是喜袍。等手中的扇子被一只手取走,她才有含羞带涩地抬起头,和他对上眼。
陈植眼中的人,那面上欣喜的神情转瞬即逝,唯有失落伤怀。
他知道,欣喜是属于陈三郎的,失落是属于自己的。
双华端着合卺酒,置于桌上。
两人相坐,各自端起酒杯。陈植想要交杯,郑观音却先碰了杯,一饮而尽。
他轻轻说了一句几乎不可闻的话。
“阿姊,永结同心,缘缔百年。”
只是郑观音似乎在出神,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
陈植看她凤冠压得额头都已经泛青,伸出手去。
郑观音躲了一下:“怎么了?”
他道:“冠子很重,取下来吧。”
她自己起来,将冠子和钗环都卸下来。只是太重了,又繁琐,从自己的角度有些搬不动。
陈植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替她取下凤冠。
郑观音道:“七郎,此事本为权宜之计。待事情了结,你我和离,婚嫁各不相干。”
陈植抱着她的凤冠,垂眼未答。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