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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儿。

    陆明远和林乔狐疑地互相看看,都摇了摇头,没听说,不知道。

    如果是村里其他人家的事,左右和他们无关,不知道也就算了,但若是陆家族里的事,总得去看看。两人架着骡车,改路去了陆家祠堂。

    远远地便瞧见陆氏祠堂门口乌压压地挤着一群人,鞭炮的硝烟味儿还未散去。

    祠堂门口的大树下停着一辆马车,以李老太一家为中心,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旁边还有桌子、板凳,看架势像收份子钱,写礼账的。

    站在李老太旁边的是陆明承和一个个子稍矮、微胖的中年男人,两人都是一身不事生产的广袖长袍,头上带着乌黑的平顶纱帽。陆明远想了一会儿,这中年男人该是陆明承的岳丈,原主曾经的未婚妻赵秀娥的秀才父亲。

    古人考科举没有年龄限制,常有父子、兄弟一同上考场的。岳丈和女婿一起上考场,估摸着也不算稀奇,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哪个能考上。

    大周乡试在九月初,从河口村出发,一天的时间到县里,在县里歇一晚,再有三天的路程到府城。去了府城,提前认认路,找找考场,寻个落脚的地方,陆明承现在从河口村出发,不算晚,就是不知道到了府城,能不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陆明远可没想去凑热闹,拽着缰绳,架着骡车,转头就往家里去。

    离了祠堂,林乔拽了拽陆明远的衣摆。

    “嗯?怎么了?”陆明远回头问林乔。

    林乔眉眼弯弯地笑道,“三年后,夫君肯定考得比他好。”

    陆明远挑挑眉,“那是,不看看你夫君是谁。”

    两人回了家,林乔做午饭,陆明远和面做月饼。

    豆沙,红糖枣泥,还有一个“什锦五仁”。材料不够,“什锦五仁”用的核桃仁、花生仁、瓜子、榛子、芝麻、蓝莓乾,还有前些日子晒的海棠果果脯和切成丁的西瓜糖,加了猪油、白糖调成馅儿。

    三种馅料的月饼,买了三个不同花案模样的模具,用杂物间里黄泥砌的烘箱烘烤,面皮上刷了一层蛋黄液调色调香。

    新鲜出炉的月饼焦香酥甜。陆明远每样各取了一块,掰开,摆在盘子里,对林乔说,“来,尝尝。”

    这月饼色香味俱全,只是看着就把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

    林乔偏爱豆沙,先挑着豆沙的咬了口,绵软香甜,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嗯,好吃。”

    看着一脸幸福的小夫郎,陆明远顿觉身心舒畅,十二分的满足,“你夫君手艺不错吧。”

    林乔重重点头,“嗯。”

    陆明远捡了块临时凑的“什锦五仁”,细品了品,味道还不错,没翻车。

    林乔挨样尝过三种馅料的月饼,想到春天的时候,陆明远包了粽子,去酒楼卖包粽子的法子,心里有些犹豫,“……夫君做了月饼,是想把做月饼的法子卖给酒楼?”

    陆明远顿了下,摇摇头,“没,就是,突然想起小的时候,娘每年秋天都会做一次月饼,昨个儿闲下来了,就想做给你尝尝。”陆明远继续将做月饼的事按到原主母亲头上。

    听着陆明远不是要卖月饼的法子,林乔高兴了,“娘,真是个聪慧的女子。”

    “嗯。”陆明远笑着点头。

    “夫君……”

    “嗯?”

    “这月饼,也是甜食,到了府城之后,可以和糖果一起卖。家里现在的银子够花,这做月饼的法子……若是咱们以后不自己做月饼卖了,这法子要卖,最好也是到了府城再做打算。”林乔与陆明远商量道。

    他们之前卖包粽子的法子已经算贱卖了。薄野县偏僻,镇上或者县里的百姓生活水平有限,再好的东西也卖不上价钱。

    “好。”陆明远同意,他本来也没想卖做月饼的法子,全凭小夫郎的喜欢。

    “明天去白露哥家,正好可以带几个过去给白露哥尝尝。”林乔笑道。

    沈君庭开了个临时的书堂,教村里的孩子识字儿,每个孩子每月一百二十文的束修,每天半天课,上五休一。吸引了附近几个村子不少人家,一个月也能赚二三两的银子。

    陆明远去找沈君庭请教文章,便挑的沈君庭休息的那日。陆明远找沈君庭请教文章,林乔教白露做衣服、女红。

    “田家的秋桃熟了,明儿早晨去的时候,给沈兄和露哥带两筐。”陆明远继续说,“下午回来的时候,再去买两三筐回来,咱们自己家吃。”

    薄野县位置偏北,这个时节,再往后,新鲜的水果基本没了,陆明远又道,“再顺便买几筐秋梨回来存着。”

    “桃子不容易放,会不会吃不了?”林乔问。

    陆明远冲着林乔哼哼笑了两声,“这就不知道了吧,做罐头,桃子才是最好的。还可以做些桃子酱,晒点儿桃子乾。这么一说,感觉三筐都不够了,怎么也得来个四五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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