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白露吃着林乔做的点心,就差泪流满面了。
“白露哥想学的话随时都可以。”林乔笑道。
吃完糕点,白露和陆明远抬着沈君庭去骡车上,林乔帮着拿东西,一行人坐着骡车,晃晃悠悠地去了白露家。
临海村几乎被海水灌了半个村子,附近几个村的成年壮丁都在这里服徭役,清水渠,挖淤泥,修路。
白露家在临海村靠山一侧,远离海滩,逃过一劫。
只是他这房子是租的,洪水一过,原本离海远、不值钱的老屋便显出价值了。
他昨日不在家,房东来了几次都没见到人,今儿个听人说见着白露回来了,便立马过来堵人。村里好几户差点儿被海水卷走的人家都想买他这房子。谁会跟钱过不去,租是不可能再租给白露的。
白露一个哥儿,好不容易成亲了,可以买地盖房子了,但却找了个病秧子,腿瘸不说,三天两头的看郎中、吃药,猴年马月能攒够钱买他这房子?恰巧又来了这场洪水,他这没人要的老房子就成了香饽饽。
白露家是老屋,房子结构与陆明远和林乔家差不多,但多了个杂物间,有篱笆院墙。篱笆上爬了芸豆和黄瓜,屋后还有几棵葫芦,一块菜地。院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屋里,就和男子宿舍差不多,一点儿不像家里有夫郎的样子。
白露不会屋里的活儿,至于沈君庭,他半年前还是衣服都不用自己穿的世家公子。这两人去无名岛前,又因为洞房的事一直在冷战,两人谁也不服气,屋里的活儿更没人收拾了。
白露挠挠头,尴尬地把陆明远和林乔迎屋里,陆明远帮着白露把沈君庭抬屋里,便留着白露自己在里屋收拾,他和林乔去了厨房做午饭。
正忙着,便听院外有人喊门,大门没锁,中年夫郎咋咋呼呼地进了院子。
“这位阿叔找谁?”陆明远上去问。
陆明远身材挺拔,个子高,站门口,不发威也挺唬人的,看着又面生,中年夫郎猜不出他的底细,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没了刚刚咋呼地气势,好声好气道,“我来找白露,你是白露什么人?”
他见过白露捡的男人,文质彬彬,像个书生,一张脸生的比女子还娇艳,和白露站一起让人分辨不出哪个是夫郎哪个是夫君,还瘸了腿。明显不是眼前这个。
就白露那样五大三粗的丑哥儿还能左拥右抱?怎么可能!
中年夫郎瞥见陆明远身后跟着出来的林乔,小哥儿孕痣红润,眉眼含情带俏,一看就是个招人疼的,这两个才是一对呢。
“阿叔找白露哥有事吗?”林乔问,“白露哥在屋里忙,我给您叫一声?”
中年夫郎眼珠一转,林乔叫白露叫的亲切,他来人家里找茬儿,傻了才会在人家有帮手的时候上。
中年夫郎一笑,“不了,不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换个时间再来。”